,缓缓滑
我后庭去。涂了药膏的玉势凉而且硬,抵得我直抽凉气。雨扶风毫不怜惜地连根送
,只留顶端金链连坠的一粒珍珠在外。不知他涂在那物上的是何种药膏,
后不久,我即感到后庭内痕痒难耐,禁不住扭动起来。一动时,那物又在内里抵得
难过。我呻吟起来。雨扶风警告我道“记着,不可私自取出来若受不了时,可用手指揉弄。”又抱起我,笑吟吟道“好紫稼,好生忍耐几时,待你试用过大号时,才真知道榻上的快活呢”之后又玩了我一会儿,才放我返房休息。
这晚我躺在榻上,根本无法
睡,翻覆良久,我实在无法忍受,不顾雨扶风的警告,将它取了出来。取出后一阵松快,我舒一
气,但还不等我完全放松下来,就觉后庭中痒得更加厉害,不由自主呻吟出声。天哪那东西到底涂的是什么药膏我用手揉弄后庭,拼力将手指
去。手指
处痒得略缓,一抽出来就又痒起来。而且手指远较那物为短,无法触及
处,
处痒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我知道,除非再将那巨物
去,否则这一晚别想安生。
就这样熬过一夜,盼到天亮。巳时初,一个穿白袍,连
脸蒙住的
送来早餐,又打扫房间。天祁子说过,这些白袍
才是真正的仆役,他们没有名字,连
脸亦一直蒙住,只以白袍上漆的字号称呼。我怀疑这是些阉
。
小半时辰后,白袍
来收去碗碟,并尖着嗓音道“天风丑这就过来。”不等我回答,就走掉了。我为之茫然,不知天风丑要来做什么。天祁子说过,这次雨扶风出去时,天风丑被留下看家。可见他亦是受宠掌权的弟子。昨天抵达后大家
纷纷的,随后我就被带去温泉宫服侍雨扶风,并没有机会拜见这位“前进”,只望他亦如天祁子般随和才好。
事实是我失望了。白袍
离去后约一刻功夫,房门打开,穿淡黄衫子的天风丑走进来。极乐宫众弟子都是俊秀少年,天祁子是其中顶尖的了。他年纪并非最长,却居众弟子之首,我原以为众弟子是按相貌好丑排序的。见到天风丑,才知不是那么回事。仅以相貌而论,天风丑与天祁子实是难分轩轾,但他微微上挑的凤目,和面上那冷冷淡淡
,都使他更加引
注目。当然亦显示出他非是易与。
我不敢怠慢,站起身来,却又不知该当如何行礼。天风丑微微挥手,拦着我冷冷道“不必行礼,随便好了。”这天风丑身材修挺,穿一袭黄衫,
发没有束,随便地散披肩后,显得洒逸非常。那冷淡的
,反更增加他的魅力。他在椅上坐下,我退开一边,垂手而立。倒不是为了对天风丑表示恭敬,实是因后庭中那物,坐下只有更难过。
天风丑上下打量我片刻,淡淡道“在爷对你身份没有特别
待之前,大家地位相等,没有尊卑之分,你也不用拘束。”话是这样说,但他并未叫我坐下。我垂首应了一声。天风丑低
看着自己的手指,续道“爷说你读过书,还学过诗词弹唱不知你都读过些什么书”
“只读了四书和诗经,不过识得几个字而已。”我回答道。
“那就从今天开始读史记吧。”天风丑
也不抬道,“你架上就有一套。每天上午是读书的时间。只读十二本纪,三十世家和七十列传就行了,每天至少一篇。有什么不明白处,就来问我。我房间从这里出门向右走,房门上钉有名牌,很好找。”我应了一声。天风丑抬
看了我一会,突然问“昨晚爷给你上的玉势,是什么颜色”
我猛地一震,脸上哄地热起来。原来他也知道此事我垂着
,恨不得有个地缝钻
去,勉强应道“蜜蜡色。”
天风丑声音没有什么改变,淡然道“那还早呢”从袖中取出张绘了个站立
形的纸来,道“你可同时照这图示姿势练气,会觉得舒服一点。别再做傻事。爷说了,若再发现你私自将之取出,就没有这样轻松了。”我为之愕然。雨扶风竟已知道我昨夜将那物取出的事了那怎么可能我一时连羞窘也忘了,只懂呆望着天风丑。天风丑猜到我心思,冷然道“只要爷高兴,宫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瞒不过爷。以后你就知了。”我垂首无语。天风丑长身而起,淡淡道“午膳会送到你房里。膳后可休息,或随便在宫中走走。未时初各
都要回到房里。下午是修习音律和房术的时间。暂时是祁子指点你。”
这一上午我呆在房间里,照那图示的姿势练气,果然觉得舒服多了。当然还觉得痒和有物在,但已没有昨夜那般难过。我房中有一只书架,摆了近百函书,其中果然有一套史记。我取了一册读起来。倒也不是太难。快到中午时,天风丑又走了来,问我有否何处不懂,逐一给我讲解。他讲解简单明了,我一听就明白。“不错”天风丑点了点
,对我这“学生”表示满意,然后就走了。
毕竟是到一个新地方,我急于熟悉周遭环境。因此虽后庭中有巨物碍事,午膳之后,我还是出了房间,四处走走看看。不知是宫中地方太大,还是其他
都呆在各自房里,只我这新来的出来
跑,我走了一大圈,竟没有看到一个
。
午末未初,我返回自己房间。呆不多时,天祁子来了。他抱了一只琴来,教我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