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不断，反受其。两之间若有一方要放手，顾惜朝绝对是更快的那个。他太骄傲，骄傲得可以不顾世俗和他一起，也骄傲得不屑对他有任何寄望与纠缠。然而戚少商无法放开那个痛得绝望的，即使明知道这是趁之危的卑劣行为。

他的决绝就像是生生撕裂了自己的灵魂，然后残忍地把另一半放逐到他永生永世都找不到的地方那时，戚少商才终于明白，不能放手的，是他。道德伦、血海仇、是非正邪，甚至顾惜朝本的意愿一切，都不再能成为他放手的理由。原来他们的感，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顾惜朝冰冷的手勉力推在戚少商肩，却如蜻蜓撼石柱，就像他用尽全力，亦无法将他驱离心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这样怨，这样怒，这样恨，这样自责，这样疲惫，这样伤心，为什么他却始终不肯放过他

戚少商拥紧，防止他动伤了自己，“你懂的，惜朝，你懂的”怜惜地抹去顾惜朝颈间的细汗，“惜朝，你是我的”紧紧地扣住了顾惜朝的手，与他十指缠，“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不要再想着抛下我，”拉着紧扣的手抵在自己胸膛上，“我会痛，很痛很痛很痛”他睁着大眼，定定地望着顾惜朝，像要把他刻眼底心里，一句、一句、一句、又一句，直到眼角渗出了泪，一句、一句、又一句

顾惜朝猛地一震，苍白的脸上瞬间变化了千百种，让不禁怀疑一个的眼中怎能装下这么多复杂的感怨毒、不甘、哀凄、狂怒、无助可身体却随着那一句句的痛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