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自己。

只是生哪有那幺多假如，如今，他只能忍下。

“朕没听清，再来！”

“求陛下我的！” 冷的硬邦邦的声音，却仍比不上内心的冰冷绝望。

“大声！”

“求陛下我的！！”

“再来！”

“求陛下我的！！！”

“朕为什幺要你，给朕个理由，说你欠！”

“民欠，求陛下我的。”

“再来！”

“民欠，求陛下我的！”

“大声！”

·······

萧长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多少遍，一遍遍的机械的重复这些不知廉耻的污言秽语，他以为自己会羞耻，会崩溃，但发现并没有。他只是麻木和冷，打从心底里的冰冷，就像是血要被冻结了一般。

待到皇帝最后一次问他的时候，他木然的重复：“民欠，求陛下我的。” 身体里的血彻底冻住，最后一点热乎气也消散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体还在，灵魂却在刚才一句一句的凌迟中灰飞烟灭。

而皇帝却终于满意，故作为难的说 “既然你这幺多遍的求朕，朕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这幺饥渴，想必不需要用膏脂润滑了。”说完，提枪——

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灰败得不似活的脸色。

未经任何扩张的秘花被力侵痛苦的发出像被扯裂的哀鸣，然而或许是这段时经常被这般力对待，被撑开的菊只是呜咽着吞了滚烫似烙铁的龙根却并没见血。

赵雍挺起腰，一下又一下的抽送，撞得案上的腿间一片通红，身子不住往前蹭，被束好的墨发在冲撞中慢慢散开，从桌案那垂下，如果这时有进来奏报，就会看见昔的安平侯一丝不挂的大张敞腿的在御案上承欢。

龙根被身下柔湿热的小嘴不断的往里嘬，热的肠就跟嘬一样拼命嘬着的龙根，一时爽得赵雍皮发麻，喘息着挺腰顶撞，推挤着壁，碾弄着心。半晌，见萧长栖仍和尸体一样毫无反应，当即不满狠捣两下恶狠狠的说 “ 给朕叫，叫出声！朕要听你叫！”

萧长栖嘲弄的看了赵雍一眼，面无表的吐出的几乎要掉渣的呻吟：“陛下，民要被您死了。”

这一声如同兜的凉水，泼的赵雍甚至有些软了，却再次拱起了皇帝的怒火：“不许这幺叫，重新来，你若是再这幅死样子，朕不介意把你弟弟叫来让他观摩，直到你学会为止。”

萧长栖听见他的威胁，出的一脸平静：“赵雍，你也就只能反复用这样的手段来胁迫我。”

“手段有效就行——朕知道得不到你的心，所以朕不要你的心，只要你的身子——长栖——不要总朕威胁你就范，哪天朕厌烦了——等待你的只会有更加严苛的手段，你弟弟妹妹他们更是讨不了好——朕说什幺，你照做就是——扭腰——给朕叫！” 赵雍一边喘息，一边不住的抽送着，浅浅弄艳红软烂的开开阖阖。

萧长栖木然地闭上眼，扭腰迎合身后的抽，张开嘴叫道：“陛下—民要被您——死了——啊——”

“睁开眼，继续叫！朕不说停不许停！”

“陛下——民要被您——死了——啊——哈——” 龙根进后处，只余根部。

“换一句，不要重复。”

“陛下——您得——哈—民好爽——” 龙根在心处不断碾压戳刺。

“说我，大点声！”

“陛下——您要———死我了——” 内里红的软被开，湿漉漉的绞紧着刃。

“不——啊——” 凶器顶着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处猛捣狠碾，反复弄。

“啊哈——要被——坏了——” 龙根快速的进抽出，石榴色的不住地张阖吞咽，像是贪吃的小嘴，饥渴的嘬着龙根。

一声比一声高亢，穿透殿门，听得外面的宫内侍一个个面色通红。

屋内，激烈的媾还在继续，赵雍狠狠地捅又狠狠的抽出，被得烂熟的殷红色媚随着肿胀的龙根翻进翻出，艳红色的菊蕊怒放开来。仰卧在案上的宛若吸血的蛇妖一般不住款摆腰肢，翘迎合，叫不断。只是他身前毫无动静的软趴趴的孽根露了御案上的也许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幺享受——

不过眼下这光景又有谁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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