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团揣在袖子里。
“哎呦——”小内侍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瞎吗?走路不长眼,什幺
都敢撞。” 刘莲诚还未开
,跟在刘公公身后的一个内侍就骂上了,惊得小内侍连滚带爬的跪下。
“你哪个宫的?”那内侍不依不饶 “是不是想吃板子——”
“刘公公” 萧长栖打断那名内侍的话 “不说陛下在启明殿吗?还是快点过去吧。”
刘公公斜了他手下的内侍一眼。
那内侍嘟囔了两句 “算你今天运气好。”便噤声了。
一行
匆匆前往启明殿。
赵雍坐在启明殿里看着面前跪着的
,放下手里的奏章 “来了,起来吧。”
萧长栖站起来 “不知陛下今
叫我来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吗?过来。” 赵雍勾了勾手,一边示意殿里其他
都退下。
萧长栖只得依言硬着
皮蹭过去,刚一靠近就被赵雍一把揽到怀里,堵上了嘴唇。
“唔——陛下,请自重,这里是您处理国事的地方,怎可
这种事。”萧长栖扭过
推拒。
赵雍不顾他的挣扎,把他双手拧到身后放肆的亲吻他清俊雅致的面庞,“长栖,别
动,让朕亲一亲,朕好几天没见你,都快想死了。”
赵雍用膝盖夹住萧长栖
动的双腿,一手攥着他的手腕,一手扳过他的
恣意亲吻,舌
不安分的伸进他微张的嘴里掠夺着他的空气。很快,萧长栖被吻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待到赵雍放过他时,他已经像是一团棉花一样瘫坐在赵雍腿上,双眼水雾弥漫,一行拉长的银丝从唇齿间滑落。
皇帝抱起瘫软的萧长栖放在御案上,伸手去解他的衣袍,然而还未碰到腰带,就被缓过劲的萧长栖一把抓住手腕 “ 赵雍,你非要在这里吗?”
赵雍看着他因羞恼越发夺
的漆黑双眸,眼角还带着刚才未净的春
,当下觉得胯间一硬龙根烫似火炭。
他甩开萧长栖的手,“是,今天非这里不可,朕早就想在这里
你了。长栖,你知道吗?从七年前第一次见你进出这里开始,朕就开始幻想在这张龙案上
你了,幻想着你在这张桌子上婉转呻吟的模样。所以,你今天是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朕都要在这里
你。”上前就撕扯萧长栖的衣服。
萧长栖气极,激烈挣扎之下抬腿狠狠顶向赵雍,赵雍一时没防备,被他一下顶到胃上痛的弯下了腰。萧长栖冷眼盯着赵雍,心中却说不出的解恨,一时间启明殿里静极了,安静的哪怕一根针掉落在地上也能听见。
片刻之后,赵雍直起腰
沉的看着他。
又过了许久,说道:“萧长栖,朕答应你的朕都做了,你——呢——” 最后两个字竟是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若再这幺不识好歹,朕怕是会忍不住出尔反尔对你母亲他们做些什幺。”
萧长栖面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就像是一张褪了色的宣纸。
他颓然的仰躺在御案上,惨笑道:“
民知罪,是我太不知
识趣,以后再不会,还请陛下放过他们。陛下,来吧。”
赵雍看着眼前
衰败的脸色心中却余怒未消,冷声道:“现在知道错了?但朕现在又不想碰你了,自己脱!”
萧长栖白着脸顺服的伸手摸上腰带,解开的腰带上的玉扣抽掉腰带,
净利落的脱掉衣袍,两腿
叠着窸窸窣窣地褪下裤子——一具白皙迷
的胴体陈横于御案,沐浴在穿过槛窗的阳光下,仿若高台上被光笼罩着的等待献祭的祭品。
赵雍目不转睛的盯着萧长栖赤
的身体,一看就甚少使用的
玉茎安安静静地趴伏在两腿之间,也被阳光镀上一层金黄,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圣洁。 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摧毁眼前这个
的冲动,他因这
已经变得越来越不正常,越来越像自己年少时最厌恶的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他”凭什幺还这样一副样子。
于是他有些快意的残忍地说 “自己把腿掰开,求—朕—
—你—。”
萧长栖一脸漠然的屈起双腿,用手环住膝窝,用力向两边拉开,露出掩藏在两瓣丰
之间的秘蕊,坦然的就像是这不是带有侮辱
的要求,一边用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语气说:“请陛下
我。”
“大点声。”
“请陛下
我。”
“不够诚恳!”
“求陛下
我。”
“大声!”
“求陛下
我!“
“再大声。”
“求陛下
我!!!”
“说清楚,
你哪儿?”
“求陛下
我的—我的—
——
——” 最后两个字对萧长栖来讲终究还是说的格外艰难,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自轻自贱到这个地步,一时间他竟有些恍然,假如自己当年随父亲一道战死,是不是就不必面对这样屈辱的生活,也不必面对这样自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