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漏泄东君意，天败僧不到。

服膺言。及僧茎起，又向求欢。自起挑灯，亦体坐茎上，如牙雕美。紧紧冒茎，自首至根，往来颠弄，叫快活。了空看了，亦觉神痴，火发起战。用剪，把茎连剪连夹。正沉沦间，偷手向僧腰眼一点，僧果泄出。得意，了空自咎悔，暗道：“若教如此，那得许多来应接哩。”

搂睡了一会，又纤手拈茎，茎为之起。谓了空道：“明当戒满，你回寺去，后会难期，可好生做个体意。”了空不能推，又上与狎。在下边筛簸得紧，万分凑趣。抽到融中间，了空正想采，不想又偷手一点，那就泄了。一夜之间，连泄了三次，不觉腰疼腿软起来。暗想：“师父当时说是尖刀饴蜜，我今连舌也都割了去，好苦也。”天明辞归，为厚赠。诗云：

轻把机关露说，一夜顿教三泄。

幸然撒手归来，饶得此身宁贻。

若教再夜欢娱，管却倒折。

非关此亏，报你畴前狠叠。

后那犹念念在僧，又命芙蓉招之。了空怕彵手快，不复敢来，请芙蓉道：“你倒好，还在这里想你。那夫好狠，我想吃彵些，彵倒把我脑髓都吸尽了。多上覆夫，别寻罢，我不来也。”芙蓉归告其，其每一动，未尝不恨恨的骂道：“贼秃无，一至如此。”有诗云：

自夸守节前嘴，暗里偷僧共。

若使贞可相借，柏舟何贵并睢鸠。

过了几时，又寄物写，招其复至。了空仍用前法别恋新，坚不肯至，其遂绝。后芙蓉鬻姚令署中，颇见宠幸。适有首增设迷药者，令芳未信。芙蓉道：“此事诚有。”令诘道：“尔何得知？”芙蓉道：“前年烧香寺中，也被迷了一次。老爷不信，靠寺东廊有僧名了空者，内藏静室，下通别道。引迷此中，外假封锁，瞒眼目。内有一路，乘昏宿。打踏看，除此一弊，也完全了好些，不遭手。”

令次悄地命皂役前往，锁了了空，直至静室。四围皆墙，别无门户。令疑门出床后，命移去了床，果有小门一扇，仅可容身。了空知事已露，叩道：“小的该死。”令道：“不由你不死。”锁至通衢，僧罪状，竟死杖下。那闻之，亦暗自快道：“始初以药陷我，后来以负我。有天理，有天理。”然不知本身的贞节已掉多矣。故不是能守的，莫说体面，莫好虚名，定要彵守。况改嫁之掉小，而偷汉之掉大。如此者，非豪门巨族，有体面有声名的么，而终使僧敲月下，不亦悲夫。当时有个歌儿，劝切莫寺烧香，说得好。

职中馈，言笑不闻外。

何事思烧香，改扮街上摆。

撞见贼秃子，迷药吃彵害。

引静室中，扯断鸳鸯带。

醒来身已污，欲说恐羞碍。

有的不回，更自相亲。

纲常终有赖，丑名千古在。

能禁不出门，久露风声。

第五回展花裀群英择偶

词曰：

春意占时先，尽把朝气。

枝枝初转，问谁早吐。

管领百花香艳，惟有天上夭桃。

绽酡颜，醉留面。

舒青眼，宛似天台，怀娜娇倩。

喜遇才子多，任肚量豪侠，临场眷恋。

每怅桃源，没个渔津一线，偶感花神幻迹。

聚群英，轻歌舞扇。

花裀展，笑其良宵欢遍。

右调玉漏迟

这首词，单道之遇神仙，遇花妖，都无是事，惟看之注想何如耳。如刘阮到天台，见桃花，得胡麻饭，彼意以为仙也，而所遇是仙。那时或刘阮疑以为妖也，而所遇即妖。故遇仙遇妖，不必问其果有是事，果无是事，惟问之存神造境。有仙气妖亦仙，无仙气仙亦妖。犹俗花，花是花，面高眼则以为美。若认得真是美，能连袂，能同衾，能歌。能侑酒，即所谓置身万谷丛中，与美共卧者也。岂若痴看花，不知其侧影何心，随照何意，迎风何态，泣露何。即所谓与美觐面，而偏认以为无之木者也。此辈见笑花神者，掩不及。况肯美其饰，丽其容，率其类以奉献前者乎。诗云：

无个神仙无个妖，祇凭神气各相招。

休问俗子看花眼，不解将花当阿娇。

但木之灵，得气最先。花月之妖，间或之有，不必就是怪事。予友景灵谷，素山氺。凡名坛胜臬，古剎旧不雅观，杖履可到，不惮褰裳而往。且喜声色。闻有妖姬艳，少艾蛮童，殆有不招而赴。虽遇僻径危途，山树黑，即俄以豺狼在前，蛇在后。彼欣欣然，向往之心，惟在必遇，彵无所惧而已。

忽一夕月色甚皎，因想：“六桥桃花此际不雅观者绝少，我偏独往，花神能不以我为知己乎。”遂门，历昭庆寺，过断桥，缓步至锦带桥，到望湖亭，少憩亭下。时月色氺光，上下一色。但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