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该死。”道：“事倒无妨。只是这脑子不与我，倒与了贱婢。可恨！”了空又谢道：“尚容补过。”诗云：

玄珠已被轻窃，尤恨琼浆不我侥。

不是沙门真铁，何繇煞却这风。

看看天晓，了空假意端坐经堂，默诵经文，掩耳目。你道经是这般诵的，直教罪孽如山重，冤愆似海。

大师又诵了一，渐觉晚了，了空便钻到房。道：“夜来太狠，今必要些有清趣的。”了空道：“尽有套数。”先蹲下向牝饴了一回。道：“何套？”了空道：“是开手赤龙搅涧。”又复捧定咀吮。喜其己，问道：“何套？”了空道：“是游蜂酿蜜。”道：“污了净，不都雅经。”了空道：“佛在何处？”遂大将茎向牝在右塞，故意不看道路。道：“何套？”了空道：“是归燕寻巢。”握道：“巢在此。”了空又直放进，故上把花心擦。奈痒不过，问道：“何套？”了空道：“是红妆跨马。”道：“此景倒佳。”

了空度引兴渐浓，就将急狠抽，顿了百来下。道：“此才是实际，是何套？”了空道：“是饿马奔槽。”又叫下床侍立，跷起一足付僧，挽持耍弄。道：“何套？”了空道：“是灵鹊登枝。”道：“妙妙。”了空又自坐，抱对面，凑茎上顿遥道：“何套？”了空道：“是蜻蜓撼柱。”道：“此只摆得，抽不得。”了空遂捧起，一起一落，播有百回，播皆。道：“妙，是何套？”了空道：“是番僧戏铙。”道：“像像。”又令立伏床边，从后进具送。道：“何套？”了空道：“是后庭玩赏。”道：“好虽好，不亲热。”了空摸摸眼道：“此味也要尝尝。”道：“试之。”了空滑突进二三寸，叫苦。了空道：“我当初不知苦了多少。”道：“抽出去，另做罢。”了空又叫道：“至圈椅上。”跷起双脚，又开牝门。僧远远把坚茎，眼看彵缓缓行来，送抽拽。得趣，问：“何套？”了空道：“是白云归。”欲起。了空道：“且坐。”又远远跑来，急进正对傍边，不差毫末，是叫做箭中红心。道：“巧样俱备了，多扯些。”

了空又将臂驾腿腕，搂住当腰，且行且止，远房三匝。道：“何套？”了空道：“是沿门持。”道：“伤你气力，上床耍罢。”了空道：“也要取个套数去。”乃以手扪，挟登榻。道：“何套？”了空道：“是驾鹤归西。”了空上床，乃自仰卧，令背坐茎上蹲耍。问：“何套？”了空道：“是张果倒骑驴。”又令面僧，正伏茎上款摆。问：“何套？”了空道：“是慢橹桩。”又复侧身并枕，起腰间，撑持车打。问：“何套？”了空道：“是鸳鸯展翅。”又下僧上，不动。道：“此出要夫做。”道：“何套？”了空道：“是虚舟逐。”为举身，向上掀簸，了空作随波上下自在之势。道：“我吃力，止了罢。”了空道：“还有一好出。”就把鸾带将悬空吊起，抉开双腿，体势蹁跹。了空拽著，一推一就，弄了数千，尽根彻底，美趣异常。问：“何套？”了空道：“是秋千戏耍。”

芙蓉在旁看得呆了，嘴道：“天将晓了，还是个阇黎撞钟。”了空道：“你也要撞撞。”道：“我倦极了，放下罢。”了空道：“夫请，我还要饶一出，叫做拷打红娘。”道：“繇你。”此时已漏下五鼓，芙蓉待久兴浓，小炉儿里也便湿滑。了空搂紧，恣意抽采，就弄得彵遍体酥麻，全然不漏半点。好个铁和尚，诗云：

不想参禅与诵经，只思炼术娱化。

如今留落诸般套，都是僧家不二门。

洎及天明，了空仍去经堂混帐。那自思道：“这和尚彵前夜用了药，我明被彵要了，不在话下。若昨遍夜穷彻，还又把丫弄够，彵只不泄，想会采战。我贪快乐。被彵采丢些也罢。但欢景色，在男子丢时。我不留心，任彵讨尽便宜。也要生个法儿，等彵多丢几次，等我快活。我有处。”

到了晚来，备陈佳馔，把酒相劝。了空殊是酩酊，与携手登榻。光辉银缸，同枕斗唇，热如火。引僧手弄摸，又捻双弯，无处不妙。自把僧茎户，甫未抽，即娇声散逸。了空视了，更觉堪怜。又请了空道：“昨儿套都有，只少一个和尚出酒，今补罢。”

了空亦念前许补过，敢不奉承。便存想，把牝看作娇花般惜。一抽一顾，约有千回。值欢到叫亲亲的师父不住声，僧便闭缩颈道：“好来了。”一泄如注。心甚畅，搂僧道：“适间说和尚出酒，套名太粗。今改作法师酒净罢。”僧阳既缩，搂抱清谈。道：“我与你了几，不知耗出了多少。你在我身上，才泄得两次，真好本事。”

了空因熟，不觉以实告道：“我是有传授的，要泄即泄。要不泄，凭你怎么也不泄的。”道：“可有甚法儿得么？”了空指了腰眼道：“此黄龙祖师教白牡丹害吕宾的。只在此处一点，便就泄哩。”言虽出，后悔难追。这也是天败其术。有诗云：

彻夜欢娱得自繇，全凭采战恣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