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怀此心，道：“忌郎眼热。”林道：“幽会事，大师玩耍，岂宜当真。只要夫大量，把蕊妹换，我再不眼热了。”道：“换是换，我恐小卒当不得大敌。那时休要反悔，复来求换。”林道：“只要夫大量，生决不敢求换。”道：“恐不兼容，复觅原踪，万不可得。”林听了，面如醉酒，滞不能答。复道：“非我吝彼，而绝君。当先定一筹，以杜后悔。”林亦不能答。正是：清况是耽年少，肯舍柔枝别彵。

那时笑道：“这般说，换了罢，敘莫怪了。”当即舍林就裴，将钉按。中虽未得丰满，游刃恢恢。然采尽，绝不费一些儿气力。更怜彵韶秀，却又健跳可。浓，浆浃藉。林生亲向蕊妹。丁香虽是卡哇伊，然颅许大，小窍难收。撒撒，了无所得。倒惹得兴豪难制，叫裴郎道：“还我的夫来。”时与裴两相恋，酣战正浓，那肯罢休。谓林道：“向言过，不许复换，毋挠我兴。”林不得已，上狎裴郎。三做一柳穿鱼之戏，林从背上兜紧，裴更力下注。喜道：“得林郎一臂力，使我麻断了半截腰。”忽裴欢已过，林犹狠推。裴道：“哥且住，放出我居间来。”林笑释之。复与酣战数百合，极尽颠鸾倒凤之势。移时麻来均泄。笑道：“君果是仙郎高手，不枉了神告姻缘。但我四意兴已极，未知诸君态若何？”遂起同移手，往听各房。搂抱花，俱各欢畅。莫不啧啧诵夫德。有诗云：

善体群意，含羞各抱郎。

均沾繇不妒，佩德自靡常。

谓林道：“如此所乐虽妙，然大地各分，犹未畅。我意欲作一欢大会，以娱诸君。林郎以为何如？”林道：“夫此举，大快意。我亦有此念，夫可谓先得我心。”是遂与各房生婢尽出，引登一画阁。阁设花裀数十重，广踰二丈许。高烧银烛，照彻红妆。道：“予以一掌会，凡有使令，俱各静听。蕊妹无用，令彵传宣使之职。”又唤霞妹锦妹出，道：“你两已吐胭脂，不比蕊妹怯事，可分事林裴，务期欢治。”二婢应讫。一时间，六生偕六美俱下重裀，开体竞狎。各施己技，尽献自长。

那时面面相看，枝枝错影。有类满沼芙菌并蒂，盈庭鸾凤颠。欢笑绝倒，看那众生做作。也有挽颈贴胸，而粘成一片的。也有高起双弯，而曲躬频捣的。也有从后山采纳，而手摸弄的。也有侧身相搂，而秀腮紧偎的。也有俯伏高突，而跪送直的。也有男挽腰，足挽男腰，而相剪的。件件别致，般般超卓。即所谓：既花丛，直倾花窟。

又遍行巡会，加监察故事。视男有怠事的，罚以巨觯有不前的，轻笞其髀。复自执笔，立就欢诗十首以劝兴。轻拍歌扇，令蕊妹作曼声歌之。娇喉宛转，响彻梁间。诗云：

其一

第一欢解衣，娇红漾出好光辉。

郎伸一手摩娑处，温软生香甲正肥。

其二

第二欢两体偎，笑拈玉笋向花丛。

等闲撩无多少，紧撩挤不开。

其三

第三欢郎意和，橹桩安上漫摇舸。

引郎芳心痒，不住挨身磨小窠。

其四

第四欢花焰红，郎刚动便浓浓。

输将巧舌教郎咋，郎咬香尖未放松。

其五

第五欢意酣，娇憨忽动剪阳。

浇看郎耍，髣蜂酿。

其六

第六欢郎兴豪，狂任小蛮腰。

试看香汗生红，个衷风流趣怎描。

其七

第七欢纵浅，双铃急掣花。

无百无那，犯错珊瑚细吟。

其八

第八欢彻底揉，想焰炽如油。

蓦然色丢身去，悄见冲阳玉髓流。

其九

第九欢郎也过，花梢摆赛疯魔。

静看雨散云收处，暂息欢阳不哩。

其十

第十欢事了时，花函里愿锥。

望郎兴连珠发，且把香罗捣四围。

歌毕。又下令道：“玄都树，无限风光。但有芳怀，任凭历。”诸生正欲遍掇群英，罄尝佳味。闻此令，莫不快心。遂各相与互换遍接，或数十合，或百余合。骛在探奇，不能终事。诸嬛亦喜得小大悉经，短长毕阅，无不称心称称，举身相属。彼时蕊妹见众欢会，炽起。乃扯裴郎道：“儿亦觉技痒，当寻前度刘郎。”裴郎道：“汝娇肌热艳，牝户滑润。”裴遂得尽瓣搓开，饮肠没。蕊心亦快，回想前番喊泣之状，殊是赧颜。当时四生互相遍换，意已快足。但恨不得一狎陶，觉许多景终是缺然。乃复请道：“林裴二生，偏的有缘，获沾香。某等四，亦天假之遇，幸睹芳仪。倘未蒙沐，如宠泽偏枯何？”吁然自叹道：“予始贪结子，只欲觅林生，和露一种。不意躝及裴郎，春心牵惹，已成墙外之技。若与诸君再染，诸君将视我为何如？”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