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后庭,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会,终想到办法,心里盘算了几次,越想越是可行,越想越是兴奋,哪里还听得到常赫志的话?
常赫志见他不答,转
问骆冰道:“四嫂,刚才解手的时候你们离得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骆冰见常伯志一脸
笑,不好气地答道:“看他一脸贼相,会有什么事了?”
常伯志回过神来,刚好听到她这一句,
地看了她一眼,笑道:“那里贼了?”说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了起来。
两
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骆冰不安地想到:“奇怪?平常这时候他都会来烦我的,今天怎么不来了?这却是什么缘故?”念
才起,随即自责:“我这是怎么了?他不来烦我已经是万幸了,怎能去想那是什么缘故?”常赫志兄弟同心,知他这样做必有原因,也闭上眼睛,不再追问。
不久,马车到了个小镇,常伯志把车夫支走了,把常赫志拉到一旁窃窃私语,骆冰不敢跟去,只是远远留心细听,只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话,像是“迷药”
、“油”、“从后”、“夹击他”、“用力剌进去”、“流血”等等,听起来好像是要去对付一个
,那
应该武功甚高,所以他们要用“迷药”迷他,如果迷他不倒,就用“油”,想来是要烧死他,至于“从后”、“夹击他”、“用力剌进去”、“流血”这些就更不用说了,究竟是谁,能让常氏兄弟那么害怕?难道是陆大爷?
过了不久,那车夫带了一瓶酒和几包东西回来了,和常伯志说了一会子话后三
便上车。
常氏兄弟酒量远不及骆冰,上车后和她对喝了两杯便推杯不喝,一齐闭起眼睛,养起神来。骆冰一面喝着闷酒,一面偷偷打量两
的表
,但见他们的神色轻松,不太像面临强敌的样子,心中疑惑愈甚,胡思
想道:“难道不是陆大爷?莫不是芷妹妹,那”迷药“、”从后“、”夹击她“都说得过去,而且他还是处
,如果他们”用力剌进去“,那她确实是会”流血“,但这和”油“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忽然惊醒,自责道:“芷妹妹和我
同姐妹,我怎能这样
想?”但心中奇怪,却始终难以抹去。
过不一会,一瓶酒喝完,骆冰终于忍不住开
道:“你们今天怎么奇怪?”
常伯志睁眼道:“怎么奇怪了?”
骆冰道:“平常……平常你们都要来烦
家的,今天怎么都不来了?”
常伯志答道:“咱们是要养好气力,待会有件要紧的事要办!怎么?你想咱们来烦你吗?”
骆冰装嗔道:“谁想你了,你不来烦我最好!”续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什么事那么要紧,那么认真?”
常伯志呆了一下,
笑道:“也没什么,只是留下
力去对付一个
!”
骆冰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不敢追问下去,同时,脑里出现了一幅李沅芷在两
身下婉转娇啼的画面,心中一痛,脸上不禁变色。
常伯志见她脸色有异,问道:“怎样了?身子不舒服吗?”
这时,常赫志睁开了眼,笑道:“身子不舒服吗?那咱来帮你按摩一下”
道“好了!”
骆冰正不知该怎么混蒙过去,听到常赫志的疯言疯语,心中不恙反喜,媚笑道:“还以为你们有多认真,装模做样也只是一下而已,就露出本来面目来了,幸好我现在是霞满鸿沟,行不得也”哥哥“,你们要点我的”
“,再过些
子吧!”。
常伯志刚才胡思
想,心中早已蠢蠢欲动,难以克制,这时见骆冰巧笑倩兮,端丽万方,再也忍耐不住,俯过身去,一把抱住了她,低
便向那香唇吻去;经过了这些天来久旱逢甘、荒
放
的
子后,骆冰的
体早已被两
彻彻底底地征服了,对合体
欢的需索愈来愈甚,只不过是两天没
欢而已,已颇感心痒难耐,只是靠理智去强压着而已,这时见常伯志吻来,心中禁不住的一阵兴奋,理智失守,“嘤咛”一声靠了过去,似火红唇迎上了常伯志的大嘴,两条舌
顿时缠在一起。
常伯志一面饥渴地品尝着骆冰的香舌,一手却在她的身上不断地摸索,骆冰只用左手捂住胯下,右手却把衣襟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再把常伯志的手引进自己的衣襟中,常伯志得此邀请,那能不喜出望外,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捏断了骆冰的肚兜带子后,就在那双柔润丰美的
房上搓揉了起来,顿时间,骆冰那动
的娇吟在车厢中响起……
过不一会,常伯志向常赫志打个眼色,常赫志会意,靠上前去,把骆冰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这时,骆冰已到了
欲失控的边缘,但心中尚余一丝清明,迷迷糊糊地想:“待会他们一定是去对付芷妹妹,我一定要阻止他们,就算没法阻止他们,让他们泄了阳
,
神体力稍差也好的!”想到这里,心中一醒,挣扎着爬起身来去脱常氏兄弟的裤子,两
一如以往地把车顶的小几拿下来,大剌剌地坐在上面。
骆冰跪在常赫志两腿之间,吐了两
水在手掌中间揉匀了,伸手抓住他的
,刚要抽动,常赫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