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还是什么原因,那种作闷欲呕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芳心
处,对嘴里那异味的一阵阵莫名的悸动,说坦白一点,是一种对合体欢的暗暗的期待。
过了半晌,三
渐渐从
欲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常伯志
笑道:“四嫂,看来你很有天份来练这门大欢喜神功,咱们以后该要时时”切搓“、常常”浸
“
才好!“
骆冰脸上红
未腿,闻言回
白了他一眼,嗔道:“骗
的家伙!你呀,真是狗嘴长不出象牙!”
常伯志哈哈大笑道:“我的嘴里当然长不出象牙,但要是把它放到你的嘴里,就可以长出来了!”说着,指了指胯下那根余怒未消的大
。
常赫志见骆冰满
满脸都是
,本以为她一定会大吐特吐,但见她不但没吐,还和常伯志打
骂俏了起来,大奇问道:“四嫂,你不是讨厌阳
的味道吗?怎么现在没事了?”常伯志醒道:“对啊!怎么……?”
骆冰撑直身子,嗔道:“我怎么知道?”转念一想,道:“就是你们,对…
…,都怪你们!“
常赫志笑道:“怎么又算在咱们
上了?”
骆冰道:“这几天你们一有力气就来摆弄
家,弄得
家身上都是那味道,车里又闷,又没洗过几次澡,什么臭味都习惯了!你们说不怪你们怪谁?”
两
闻言哈哈大笑,常伯志应道:“四嫂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事根本不该怪咱的!”
骆冰奇道:“不怪你们,难道该怪我?”
常伯志答道:“对!第一,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肌肤那么白腻,身段又是那么的诱
,不然咱们怎么会一有力气就来弄你,第二,不怕这味道是件好事嘛,不该怪咱的!”言罢,
笑了起来,常赫志一呆,也跟着
笑了起来。
骆冰俏脸上红
才褪,闻言又红了起来,嗔道:“便宜都叫你们占尽了,还损
家!我不理你们了!”两
见骆冰浅嗔薄怒,艳美不可方物,心中一阵冲动,四目放光,两根
一齐举了起来,就欲扑上。
骆冰见状,俏脸越来越红,嗔声道:“
嘛?还闹?,咱们不是要上路吗?
要是被芷妹妹先找到陆大爷,你们的麻烦就大了!“话才出
,便即后悔:”糟糕,我这是怎么了,现在应该拖延时间,把他们留久一点,让芷妹妹尽量走远一点才对!“但后悔已经太迟了,她才一提到陆菲青,两
就像一盘泠水从
浇下,顿时清醒了过来。常赫志站起身来道:”对!大事为重,咱们还是追十四弟妹要紧!“
骆冰亡羊补牢,强笑道:“咦?怎么一句话就认真起来了?芷妹妹的魔力还真大!哼……你男
啊!都是喜新厌旧、见一个
一个的!”
常赫志见骆冰脸上神色似喜还忧,还以为她在吃醋,心中暗笑,道:“咱们也不是全为了十四弟妹!陆菲青智勇双全,他知道了咱们的事后,再杀他就不容易了,要是杀不了他,咱们这下半辈子就过得不安稳了!”一面说着,一面穿起衣服来,骆冰见两
都已经在穿衣服,怕再拖延时间会招惹疑心,不敢再说什么,站起身便去拿衣服。
过了吉县,他们继续驱车北上,但李沅芷似得了教训,行踪越加诡秘,过得两天,
脆影踪全无。这天,常氏兄弟在车上商议,反正大家目标一致,都是为了陆菲青,便决定先去绵山杀陆菲青,暂时不再追查李沅芷的行踪。
***************这天一早,骆冰和常氏兄弟从一间已丢空了的山神庙中走出,常赫志和骆冰走在最前,神
轻松,而常伯志走在最后,心不在焉,一双贼眼只在骆冰的下身转来转去。三
先后上车,常赫志见常伯志心不在焉,问道:“怎么?肚子不舒服吗?”
常伯志彷如未闻,心中却在盘来算去:“咱们好不容易才把这美丽的四嫂弄上手,才享受了几天神魂颠倒的温柔滋味,如果用强的话,一但惹恼了她,可能就会前尽费,除非是……,啊哈……对了……”想到这里,嘴角牵动,
笑了起来。
原来骆冰前天刚好月迅来
,无法满足他们
欢的要求,但从那次和常赫志
以后,骆冰又嫌脏又怕羞,两兄弟死磨活缠,她顶多也只是帮他们打个手铳,却死也不肯再为他们
。
殊不知这法子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看着那清艳得如同仙子临凡的四嫂帮自己打手铳,如同饮鸩止渴,结果是打完后欲火更盛,比未打前更糟糕,加上他们这些天来都是夜夜春宵惯了的,所以才不到两天,两兄弟便已忍得快疯掉了,如果不是因为
子经血对黑沙掌的功力有损,早就已经来个霸王硬上弓了。
而刚才,他们进山神庙是去解手的,当时常伯志离骆冰近,骆冰在解手时,雪白坚实的丰
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但对一个欲火焚身、饥渴难忍的男
来说,这却是一种致命的挑逗,顿时间,他的心中闪起了一道曙光:“对啊!放着那么漂亮的
不用,那不是
殄天物吗?我真笨,怎么都没想到呢?”之后,他便一直盘算着如何才能让这美艳的四嫂甘心
愿的奉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