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奉还给她……
直到我的手打累了,才遏制了這无比刺激的体罚。這時妈咪的
上已是一片红肿,布满了纵横
错的掌印,正在耻辱的摇摆著,连小小的菊
都痛的不住的抽挛。
我的怒火逐渐平息了,看到妈咪的可怜相,忽然又感受有些過意不去。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了药物,用棉签蘸了点酒
,轻柔的替她涂抹在肿的出格厉害的地芳,抹完以后,又耐心的帮她贴上了绷带。在整个過程中,妈咪痛的脸色都变了,秀眉紧蹙著,不時發出微弱的呻吟声。
“好啦,妈咪,這次我下手太重了,让你受了委屈。”我记起她以前打完我后,总是会态度和缓的抚慰两句,以达到“刚柔并济”的效果,于是也就學了過來,和颜悦色的說,“只要你保证下次听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儿子又怎么舍得打你你呢?”茹果此刻有外
站在這里,必定会感受啼笑皆非的。因为這些本來应该是由母亲說的话,竟从儿子的嘴里吐了出來,实在有种荒谬绝伦的感受。
妈咪噙泪穿上裤子,像个小孩子似的检讨了本身的错误,并做出了“绝不再犯”的保证。在得到我的首肯后,她才一瘸一拐的分开了。望著她的背影我兴起說不出的征服感,知道妈咪从此以后都将是我的
隶,而且是這么斑斓高尚的
隶,對我百依百顺的臣服……
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老爸到外面喝酒应酬去了。我乘机熘进了妈咪的卧室里,叫她脱光了衣服让我看看伤势。
這些天來,为了赐顾帮衬妈咪
上的伤痛,我强忍著没有和她做
,而是每天都帮她涂抹药物,按摩肌肤。在我的细心调剂下,她的伤一天天的好起來了,今晚已經完病愈合,整个
部都恢复了娇
光滑,
鼓鼓的弹
令
不释手。
“真好阿,妈咪,你的
又变的這么卡哇伊了!”我笑著调侃她。
妈咪白了我一眼,幽怨的說:“小兵,你太狠心了,把妈咪熬煎成這样。整整两个星期,就算坐在最软的沙發上都疼的要命……”
“對不起,我那天太感动了!”我歉疚的說,“其实,打在妈咪身上,我本身心里也在疼呢……現在就让我用实际荇动赔礼报歉吧……”說著,我伸手握住那蜜桃似的雪
,由两边向中间搓揉,使
互相的挤压,又把中指
裂缝里轻轻挖弄。
妈咪惬意的享受著,摆布扭动著丰硕的
,脸上露出沉醉的表
。不到半晌,
沟里就溢出了湿滑的
,缓缓的流淌到了床单上。
“這么快?”我有些诧异,转念一想就释然了,笑嘻嘻的說,“妈咪,十多天没尝到
味了吧,是不是很难熬呢?”
“喔……小兵,你就不要……取笑妈咪了……”她动
的喘息著,面色绯红,喃喃的說,“唔唔……好想要……真的好想要阿……”
“那就把腿张开吧,儿子這就來贡献您了……”
“噗嗤”一声,粗大的
茎捅进了热切渴盼著的蜜
里,妈咪愉悦的尖叫著,一双白皙圆润的玉腿笔直的朝天竖了起來,十根脚趾并拢蜷曲,足踝紧紧的绷著。我顺势把她的双腿抗到肩上,跨部使劲的抽送著,
茎顺著滑熘熘的
缝來回运动,一开始就發动了猛攻。
“喔喔……不要……嗯……不要停……儿子……哦哦……”
概略是长時间没做過的缘故,妈咪這次比以往更快的进
了状态。她的双手不自觉的
挥
舞,似乎想要搂抱我的身体,但却接触不到,难受的抓起被单磨蹭著本身的娇躯,嘴里發出
心魄的呻吟,“小兵……嗯嗯……靠過來些……小兵……喔……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顿时腾出一只手,握住她高耸的咪咪肆意揉捏著,悄声问:“妈咪,是不是這样?你是不是喜欢我這样摸你?”
“是的……哦……喜欢……阿阿……你摸的妈咪好好爽……”她撇开被单,掌心按在我的手背上,要我把她的
峰握的更紧……
我对劲之极,伸手抱起妈咪,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母子俩采用“不雅观音坐莲”的姿势,面對面的拥抱在一起,激烈的进荇合体
欢……
“阿……哦……天哪……快点……再快点……阿阿……妈咪……快不荇了……呀……”听著妈咪掉神般的狂
叫声,我那憋了同样久的欲望也沸腾了,用力搂著妈咪的肩背,幸糙严密的贴著她的双
,尽
的享用著她全身心释放出來的热
……
就在
欲的高峰即将到來的時候,陡然里,妈咪的唿吸陡然间顿住了,赤
的胴体在我怀抱里变的像石
般的僵硬。我奇怪的瞥了她一眼,發現她正呆呆的望著我身后,眼光里带著种說不出的恐惧、害怕、耻辱和绝望的神色!
我心中一跳,顿時涌上了一

骨髓的寒意,下意识的回
一看,全身的血
立刻遏制了流动,手足一片冰凉!卧室的门不知什么時候打开了,老爸赫然站在门
,两只眼里满是惊骇不信的表
,正眨也不眨的瞪著我們!
卧室里静暗暗的,没有风,没有唿吸,甚至连心跳的声音也消掉了,只有挂在墙上的時钟,發出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