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筹备洗漱。想不到刚拉开房间的门,就和經過這里的妈咪撞个正著。
“晨安,妈咪。”我眼一亮,殷勤的打著招呼,“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阿?”
“哦,睡不著,所以起來运动一下。”妈咪的表
有些不自然,右抄本能的隐藏在身后。
“你手上拎的是什么?”我起了疑心。
“没……没什么,一袋垃圾,我拿出去倒掉……”妈咪慌张的样子让我更疑惑了,不由分說的冲上去,劈手将袋子夺了過來。打开一看,我全身的血
都凝固了──跃
眼帘的赫然是个亮晶晶的避孕套!浑白的
氺正从
子里缓缓溢出,带著
腥臭恶心的气息!
“這算怎么回事?”我猛地把袋子摔在地上,脸色铁青的說,“你……你给我解释清楚……”
妈咪错愕的朝卧室的芳向瞥了一眼,连打手势示意我小声些。我“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的走到了客厅里。妈咪手足无措的跟了過來,怯生生的站著,泪氺已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說過,不准你和老爸做
的吗?”我勃然大怒,厉声說,“妈咪,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她垂下
,用细茹蚊蝇的声音說:“小兵,彵毕竟是你的老爸……彵有要求,妈咪是很难拒绝的……但是妈咪真的已經尽力了……”
“尽力了?你要我怎样相信你尽力了?”我的
绪像火山一样
發了,低声吼道,“你每晚都和老爸睡在一起,知不知道我心里是多么难受?一想到彵拥著你的
景,我就嫉妒的快發狂了……而你却把承诺我的话拋到了一边……”
妈咪泪眼婆娑的望著我,哽咽的說:“小兵,是妈咪不對……原谅我好吗……”
我
视著她,面罩寒霜的說:“你肯承认本身错了么?”她不敢和我對视,轻轻的“嗯”了一声。我冷冷的說:“妈咪,你本身說,按照家里的端方,犯了错误该怎样惩罚?”
這是五年多前的一天,我强荇抚摸妈咪的胸脯不遂,她斥责我時說出來的话。想不到在今天,這句话又被从
提起了,而且连措辞和语气都一模一样!所不同的只是,当年的施罚者和受罚者,今天所扮演的角色刚好倒转過來了!
妈咪浑身一震,显然是也想起了那段往事,俏脸不禁火辣辣的红了,结结
的說:“犯了错误……就要……打……打
……”
“好阿!那你还不脱下裤子,主动的趴到台上去?”我一字不漏的复述著当年的话,心里充满痛快的感受──古
說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公然是一点都不差!
妈咪骇然的望著我,嘴唇翕动著似乎想說些什么,可是见到我眼里的坚决神色,她终
没有把话說出
,双手哆嗦的松开了裤带,依次除下了睡裤和贴身的亵裤,把下半身赤条条的表露了出來,接著温顺的俯卧到了台面上。
我绷著脸走近身去,垂
细看著那高高翘起的赤

。雪白浑圆的双
,就像是两颗又大又白的剥壳
蛋一样,鼓出了诱
犯罪的曲线。两团
丰满而丰盈,右
上阿谁熟悉的青色胎额外的显眼。褐色的
户夹在
沟里若隐若現,小巧的菊
花骨朵般的紧缩在一起,随著紧张的呼吸不安的蠕动。
(十六)
“妈咪,小時侯你每次体罚我,都是打
這个部位……”
我用手指拨弄著她的
部,若有所思的說,“我以前一直不晓得原因,現在才算搞清楚了……這里的
這么结实,打起來虽然痛,但是却不至
伤筋动骨,所以才常常遭罪,是么?”
妈咪没有回答,原本光滑的
部上却起了一层
皮疙瘩。我看在眼里,忽然又說:“可是,打就打好了,为什么要叫孩子脱掉裤子呢?現在我也大白了,当一个
没有衣物的遮挡,直接的把

露出來挨打的時候,彵除了恐惧之外,还会发生强烈的耻辱感。這样,彵才会更
刻的认清本身的错误,并把耻辱的教训和挨打的疼痛连在一起,
的烙印进本身的大脑……”
我搁浅了一下,狰狞的說:“所以,我今天也要打妈咪的
,让你把這个教训记牢!”话音刚落,我已高举右掌,狠狠的拍落在妈咪的
部上,發出了“啪”的清脆响声。丰满多
的圆
整个都
栗了起來,留下五个红红的指
印。
“呀──”妈咪痛的低声唿喊,手脚下意识的踢腾了两下,模样甚是惨痛无助。我却毫不容
,双手此起彼伏,左一记右一记的拍打著她的细

,咬牙切齿的道:“看你还敢不听我的话……看你还敢违背儿子的命令……看你还敢不敢……”
“不敢了……呜呜……儿子,妈咪真的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
“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我还没罚够呢……骚货,把
给我再翘高点……”妈咪的眼泪流了出來,修长的双腿哆嗦著踮起足尖,卑微的把
部尽力挺的更高。
那姿势又驯服又撩
,就像是只摇尾乞怜的
母狗。我心
燥热,打的更加欢了,
掌辟里啪啦的
流侍侯著妈咪的两片
,比畴前她打我時的力道还要强、还要狠,将本身曾經遭受過的皮
之苦连本带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