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之间,比如这无边冥河,只要宇文晗杀机一动,便可由虚转实,将面前渺小的元婴修士泯灭其中。这是境界上的差异,任他剑修功法如何敏捷迅速,都无法弥补来自天道感悟的差距。
星河剑在剑鞘中轻声低鸣,形如颤抖。凌云子早已
剑合一,自然知道这剑鸣不是因为畏惧,但是在提醒他,若不抢先出手,却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但凌云子只是看着
沉动怒的元真
,然后锐利眼光微微一侧。
无边冥河去势蓦地一顿,涛涛水声,却是法相收起,复又消失于无形中。宇文晗望天一叹,终于伸手抚上耳下那一道细细伤痕。如果虚妄尽除,为何留着这道印痕?他也知道,这处
绽,无论如何解释不通。
“齐雁来让你来的?”最近,也只有这
有可能见过这道痕迹。
“决定是我自己的,与他无关。”凌云子坦然说道。
宇文晗对此不予置评,以凌云子的高傲,自然不会听
指使,以齐雁来的周全,更不会给
以被他指挥的感觉。
“事我答应了。”宇文晗沉默片刻,已然恢复了面无表
的姿态,“只是今
多有不便,改
我自会去拜访真
。”
凌云子见他应允,自然也不急这一时,拱手为礼,就此告辞。
那白衣剑修的身影消失后,
天主
盘膝于石台上,双眸渐阖,形如
定般久久静坐。
他忽然伸出手来,那玄色大袖织的尤其长,仿佛滑落了数秒才露出手臂。
那只手洁白如玉,有点太字面意思了,色近脂白,给
细腻柔滑质感,其中血脉清晰,好似看得见血
流动。手背上,悄然浮现一个色泽浑浊,古朴玄奥的符篆。
寂静石殿中,寂寥的传来喃喃自语,“果然借外力成就元,还是存在
绽。”
“这也在你的预料中吗?齐雁来。。。”
小界里,自然没有
来回答他,可冥冥中,却仿佛有一个衣袂随风的身影,露出温润如水的笑意。
宇文晗睁开双眼,以手一指,一副悬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挂轴绳扣打开,展开一张工笔秀丽的
像。
不过数息,画中
物眉目渐渐生动,已然活了过来。
“宇文真
。”齐雁来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联络有些诧异,但端庄大气的姿态丝毫无可挑剔。
“齐真
。”宇文晗淡然招呼,“上回见面所说之事,我觉得可以详细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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