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连霜

师兄回来就闭关了，听说与宇文真约定不做过一场。

#528 佚名

。。。只有我没明白这展开吗？

-----------------------------

有些事，不记得也就算了，想起来倒是个麻烦。

回忆起前因后果也就是刹那间的事，宇文晗微觉疼，“这幺说，你身上本有一块极淬魂，那。。之后，它落到我身上了？”

大致是这样，凌云子纠正了一些细节。他那次游历，一来是为了结丹磨砺自身，二来是收集宝材炼制周天星辰剑阵。在阳极烈焰池前，他先去了一处寒之地，取得一块极淬魂石，从中提取气置于剑阵中。谁知他与宇文晗双修后，阵法居然自行把那一道来自极石的灵力排出，换了一灵力进去。而那极石的力不为他所容，自然随着合渡给了宇文晗。

“难道你炼制剑阵时，不曾注意到？”宇文晗怪，或者说，为何剑阵还能圆满大成都是个疑点。

凌云子淡声道，“注意到了，你的更合适。”

这里却是一个常识问题。修道之，阳平衡论皆是烂熟于心，于是与月，阳对，便下意识觉得要用完全对立对等的材料来炼制。可实际上，月岂是等同的？月之轨迹，每变化，也唯有满月时，看似与太阳那般光辉圆满，与其分享苍穹。所以这番意外虽然出乎意料，反而使阵法更为合理，凌云子索将错就错。

没想到自己真被强采了去，还化用进本命剑阵几百年，饶是宇文晗也不由脸上发烫，强绷着表，“这样说来，我也不欠真。”

凌云子凤眼狭长的扫来，剑鞘一震，灵力磅礴而起，居然在宇文晗面前将法相放了出来。

刹那间剑光，却不露锋芒，气势雄浑，仿佛连对世间之物放出杀意都是不屑的，直指苍穹而去。三百六十五道剑光，恰合周天星辰之数，在其顶徐徐展开，悬挂不落。

这尊法相一出，已经是浩瀚无比，可见凌云子在元婴三重酝酿近三百年，离法相完满，沟通天地，成就元只有一步之遥。但宇文晗目光落在这周天法相上，发觉其中气势虽然恢弘，衍化却尚未完满。巅峰之上无有出路，没有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意境，无法与天地同寿，终归是要衰败的。

凌云子何尝不知，只见阳位方向，一明升起，饱含生机勃勃之力，但与其相对的位上，一团光华缥缈不定，时聚时散，总归无法成型。

“月映光，我本想以阳变化助其成型，然而耗费百年也不听使唤。”凌云子说着眼落在他身上，居然有一点委屈之意在里面。

被这幽幽的眼一望，宇文晗也是一阵纠结。这难道怪他吗，可好像还真得落到他身上。宇文晗心复杂，这位当代第一剑修万一道途受阻会发什幺疯，他可不想尝试。另一方面，一旦设想要与凌云子做那事，一羞耻难言的疼痛不免从记忆中冒出来。

“难道，真的别无他法？”尽管知道以九清之力，众多可能想必都以一一试过，但宇文晗还是忍不住一问，希望有转圜之机。“太一观素来与你教好，也有功法传承，凌云真不如向其请教？”却是起了祸水东引的念。

凌云子见他有松动之意，挥袖一拂，法相收起，“没有。”顿了一顿，“此事我曾与太一观齐师弟探讨过，未寻得其它解法。”

探讨。。。宇文晗琢磨着这两个字，默默想起灵门修中颇为盛行的网络小文，其中多有关于玄门凌齐二，碍于身份地位，虽无道侣之名，却有道侣之实的设想。不料居然是真的。

九清一门上下作风彪悍，他自是有体会，不想居然连隔壁大弟子也下过手了，宇文晗望向凌云子的目光不由更加复杂。

凌云子似乎也意识到方才那句话泄露了一些隐秘之事，握拳抵在唇前轻咳一声，“若是宇文真愿意行此事，也不是没有好处。”

哦？宇文晗眉眼轻轻一抬，倒是有些意外。

凌云子极为笃定的说，“你助我圆满法身，我助你除虚妄。”

此前无论是听闻那无礼请求，还是忆起那难堪往事，宇文晗不管心如何，面上皆是淡然处之，微有波动而已。然而听得这句，只见那偶般苍白致的面容顿时一沉，嘴角流露讥讽，“真此言，不免引发笑。”

便在他浅色唇瓣向上翘起之时，无边河水自他脚下升起，隆隆巨响，无边自虚空中奔涌而来，又向虚空中涛涛而去，一道浊长河，无处不来，无处不往，万般生灭皆在其中，此为生死回之道，亦有时空、寂灭之道。这冥河法相并无万千光华，气势盘旋内敛，然而却一眼就让觉得远胜方才那周天星辰。

只因其中有道。

宇文晗沉声发话，“我既然成就元，一切虚妄皆已抛下。凌云真，此事不必再提。”

大能修士一旦现出法相，万般手段皆在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