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已经死了，不会有杀你。”

“不...”檀檀否认，“若我不能杀了你，你就会杀了我的...不，就算我杀了你，我也活不成。就像以前的大司马和我娘那样。”

“是啊...檀檀真聪明。”

檀檀分不清他是不是在讽刺自己。

他浅浅一笑，在檀檀额亲了，“还不伺候我洗漱更衣？”

檀檀以前认为自己一辈子做不来伺候的事，原来生在世，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

她今伺候贺时渡晨起，不但没有做错事，还得了他的赞许，檀檀一整天都脑子发昏，如同在云雾之间漂浮，直到快近晌午时传来贺时渡回府的消息，她才仿佛脚着了地，有了踏实感。

檀檀知道自己在害怕。

她记得阿愉冲着她刺来的那一把短剑，锋利的刀刃将风声都割裂了。每天每夜檀檀都会为此担惊受怕，而贺时渡，那么多要杀他，他不怕么？

檀檀已经怕了，她怕有在自己之前杀了贺时渡，更怕在她杀掉贺时渡之前，有杀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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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只要檀檀不杀10°，平檀cp永不拆。。。

p.ss拒绝不更从我做起，拒绝白嫖从你做起

最近吃点清淡的汤，有需要的时候再上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