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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一回《阴符经》,也许会有不同见地。”

贺时渡没有拆穿他。

时复不着痕迹地将那本《阴符经》的竹卷连同图纸推至旁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来:“这上面记录着的人都严刑拷打过了,无人肯说当年嘉宁皇后毒死父亲的毒药是从何而来。如今已经问不出任何话来...这些人,是留还是杀?”

“顶着两幅面孔活着的细作,死了该葬于何处?留着他们,从明日起,每日午时将他们送去街口施以鞭刑,每人日五十鞭,若其主能前来认领,便当众释放,若无人相认,打到断气再扔乱葬岗。”

能背井离乡,舍弃身份潜入他国之人,都是拥有过人心智的。然而贺时渡清楚地知道这些人的“命门”在何处。

毁灭一个人的信仰,远比毁灭他的肉体凌厉。他要这些人明明白白地尝到被自己的国家抛弃的滋味。

...

檀檀觉得今夜贺时渡一定是疯了。

他自回南池以后一言不发,摁着她在他平日议事的地方来了好几次,架子上悬着的宝剑跌落在地上,那是不好的预兆,他都不曾注意。

最后一次他将檀檀抱回床上弄,这时才存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

檀檀身下湿凉一片,她已经习惯这样的难受了,就像每月月事一样,虽然不是什么干净的玩意儿,却是她身体里的一部分。贺时渡今日弄完,并没起身去沐浴。檀檀捡起榻上被他撕开的衣服掩住自己:“我去打热水。”

贺时渡抬起眼皮子,入眼即是她小心翼翼又不利索的背影。

他有个心病,就是看到所有走路不利索的人都会想到时复。

日时复书房里那一角机关图又勾起了他的一段心底事。他翻身下床,只走两步就超过了檀檀。

“我去唤阿琴打水。”

片刻后阿琴带着两行侍女鱼贯而入,送来清理要用的工具,她们有条不紊地替贺时渡擦净身体,檀檀拿被子捂住脑袋,羞得不行。

阿琴给身后两个侍女使了个眼:“换一盆新水。”

而后她又细声只对贺时渡一人道:“姑娘怕羞,大司马,就由我来伺候姑娘吧。”

贺时渡只叫阿琴打来水就遣走她,他端着水站在床头,“还不从被子里钻出来?”

檀檀拿开被子,春潮后的双颊红霞未褪,贺时渡握住露在锦被外的一只纤巧脚踝,另只手翻开锦被,女儿家赤条条圆滚滚的两条双腿瞬间暴露了出来。

那两条玉腿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檀檀睁圆两只眼:“你要做什么!”

“难不成你要自己上药?”

股火烧到了檀檀的脑子里,她脑海里一片灰烬,正趁她无措时,贺时渡已经剜了满指腹的药膏,挤进她双腿间。

滑润的膏药被他徐徐推开,粘稠的质地似乎要把他的手指粘在檀檀身上。他感觉到了花户小心翼翼的收缩,只轻笑了一下,而后继续替檀檀上药。

檀檀发觉他今日实在是很反常。

日里,他可以在前戏时花样百出,但事后绝不多管她一下。

人同宿一枕,檀檀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身旁男人斥道:“安分一点。”

“大司马,都四更天了,你怎么还不睡?”

“檀檀,你可觉得我是个坏人?”

檀檀心道,难道天下坏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坏人的么?若他不是坏人,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来刺杀他。

“我说了,你会生气。”

借着月光,他能看清檀檀清如水的一对眼。贺时渡冷笑了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檀檀。

?时复的右腿是天残。

而贺时渡自幼才学出众,作为贺公府的世子爷,他习惯被众星捧月。当年在太学念书时,他从来不愿等时复一同回家,不愿与他同乘一匹轿子。

他初次出征打匈奴,时复用了三个月时间为他设计了一副新的弓弩,机关虽巧,但却不适合骑兵作战。他当时轻狂成性,亦不懂如何关心别人,便直接对时复道:“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战场是什么样的,设计出来的武器能用么?”

他在战场上一日如十年地迅速成长,很快就后悔了跟时复说过的话。可即使百般补偿,也弥补不了时复所受过的伤害。

如今时复已经能够研制出最好的机构,却再也没提起过当年的那一副弓弩。

过了鸡鸣,该是上朝的时辰。身边传来细细的鼾声,檀檀正抱着被子一角,两道眉头蹙得紧紧的。

她会梦什么呢?会否梦到她在燕宫的小池塘?

“不要杀我...”

一声梦呓令贺时渡对她的梦起了疑心,下一刻檀檀便惊了醒来,她望着空洞洞的漆黑,急于寻求一块救生的浮木。

“什么梦吓成了这样?”

“我梦见阿愉要杀我。”

贺时渡安慰地抚了抚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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