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算娶你做了将军夫也是白折腾。倒不如等战结束後随你进京。”

卫陵想起他将谢宁命特制的嫁衣丢到火盆里烧掉，惹得谢甯雷霆大怒，继而想起狱之後所经历的痛苦，不禁脸色发白绷紧了身体。

见他这个反应，谢宁怎会不知缘故，於是不禁脸色一黯，幽幽道：“小陵，那次是我不好。在地牢里亲自看到你的样子之後，我就在心底发誓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我向你保证，那种事永远不会发生第二次。”

谢宁说完，观察了片刻，见卫陵稍微放松了一些，才暗暗松了一气，又说：“你既不想无名无份的，又觉得像子那般嫁没面子。那麽就算是让我嫁给你，也是一样的。”

卫陵闻言呆若木，方才他忍着恶心喝下了带着血腥气息的药，如今险些惊得将最後一药咳出来。谢宁倒是被他的傻样子逗得心里暗暗发笑，表面上也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带着点引思的邪气。心想反正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

“我该走了。”谢甯放开卫陵，站起身来。

卫陵突然失去了依靠着的温暖怀抱，一时没反应过来，鬼使差地问了一句：“那你何时回来？”话一出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仿佛他盼着谢宁早点回来似的，若是寻常的小夫妻并无不妥，如今两的关系却有些微妙。

谢宁也颇感意外，心里想了想貌似相识两个月以来，卫陵这是第一次在言语中表现出关心他的意思。好吧，其实是他想多了。於是他摘下了自己一直戴着的一颗颜色似玛瑙的红珠子套在卫陵脖子上、同时飞快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说：“带着这个以後就不会做噩梦了。我除夕之前回来，等我。”

谢甯离开後，卫陵抬手抚摸着被他亲吻过的嘴唇，露出似是茫然又似是惊讶的。明明是很轻的一个吻，却仿佛残留了他的体温在那里，微微发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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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不要过来！”卫陵大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又做噩梦了。

“不要怕，我在这里呢。”谢宁低声说，又将卫陵搂得紧了一些，一边亲吻他的脸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压惊。卫陵也渐渐平静下来，很快就在谢宁的安抚下睡了过去。

刚刚从地牢里出来的那几天，卫陵还不时做噩梦，醒来时往往发现身上的中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好在谢宁每天晚上都和他一同睡，也常常在半夜时继续哄他眠，几后这场牢狱之灾带给卫陵的心理影才算暂时消除了。

“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我让老杨帮你调理身体。”谢宁对卫陵说。老杨说的自然是老军医了。因是谢宁亲信的缘故，将士们都对这个老尊敬得很。而实际上他的医术也确实有之处。据说曾经有好几次令起死回生的经历。

卫陵一愣，连忙说道：“不必了，我的伤已经无大碍了。”

谢宁淡淡地看着他不说话，卫陵的气势就弱了下去，低着不再推脱。

而卫陵上次了地牢之后虽然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实际上还是被地牢里的寒气伤了身体，针刑造成的外伤在一夜之间地好了，但是回来后这几天却觉得较平时更怕冷些，也不太好。谢宁便禁止他到处走动，只令其安心在二一同居住的小院里休养。卫陵也老老实实地休养了十来天。

而谢宁这些天似乎临时又有了事要处理，常常早出晚归，十来天里两总共也就见了两三面。卫陵有时独自一睡到半夜时感到那爬到床上将自己拥怀中，白天醒来时又往往发现大床上只有他自己。

只不过这些天老杨送来的药总是有一淡淡的血腥气，卫陵回想起谢宁以前放血给他喝的事，心里不适，便常常不肯喝药，要么借太烫将那药先晾在一边了，要么借说想吃点心将主动来伺候自己的姐妹俩打发走了，然后将药倒掉。

某一，卫陵又故技重施、悄悄将药倒进了墙角的花盆里。刚刚松了一气，不料一转身竟看到悄然出现的脸色沉的某，惊得手里的碗“啪”的一声脆响落地摔碎了。

“谢，谢宁，那个…”被抓了个现行，卫陵紧张地开说话时舌险些打了结，更是心虚得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而面前这个比他年幼高他半个的少年则充当了威严的家长的角色。

“为何倒掉，第几次了？”谢宁沉着脸问道。此时他并没有动怒的样子，但是显然是不悦的。

卫陵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不喜欢，血的味道…就，就这一次…”

“这些天如果真的就这一次，你的病早该好了。明知是治病的药，别辛苦熬制出来，只因不喜欢就直接倒掉？”谢宁淡淡地反问。

卫陵沉默片刻，羞愧答道：“……对不起，我错了。”却见此时房间门被推开，刚才被自己支走的芙蕖、青荇姐妹二端着茶水和点心去而复返了。

“将军回来了。”姐妹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