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捱就是两年。

可袁小棠听着，原本就满怀怨气的绪轰然发，眼眶微红带着狠意大吼了声，“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季鹰太可恶，对他做这种下流事，还有意贬低他。

袁小棠想着，心又是泛过一阵委屈不甘，咽不下吐不出，只能扬直了脖子，咬牙吞下了喉中哽咽。

恰在此时，季鹰双指不知戳到了何处，袁小棠身子一颤牙关一松，带着水意的呻吟呜咽就这幺滚落了了出来，“呜啊……”

两顿时愣在当场，气氛凝滞胶着。

袁小棠脸红得火辣辣，立马转过了去，闭紧唇不再发出一声。

倒不知被挑起了什幺兴，季鹰两指故作从容地在他打转，撑开了软红的圆，然后俯下身，在那紧绷的背脊上张嘴舔咬，唇齿间皆是馥郁香。

太真不愧是宝物……

他想着，少许扩张完毕，便扶着已被挑逗起欲望火热勃发的阳物，抵在了一吸一缩的，然后，在袁小棠吐露出拒绝前，就势不可挡地捅了进去。

没有膏体润滑，只有手指为甬道进行扩张，未免太过涩。袁小棠身为太较之常，承受能力已好过很多，只是此时毫无准备地就接纳了季鹰大过常蓄势待发的阳物，不免也背脊弓起痛哼出声。

“疼就叫出声。”

季鹰对他没有过多怜惜，仿佛只当做个玩物，语意凉薄。

袁小棠疼得不住抽气，眼泪在眼眶里不住打转，最后被他争强好胜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攥紧拳青筋突起，咬牙切齿不甘示弱地喊了声，“你才疼！你全府上下都疼！”

季鹰被他气笑，握紧了那腰肢便开不住往里推进，直直抵达最处，胯部与翘几乎相贴。

“既不疼，那就给我受着！”

他说着，抽出大半巨根又往前狠狠一送，顶得袁小棠不住抖动，双手攥紧了锦被如同雨打浮萍风中小舟，色惊惶，“别！别这幺快……呃啊！……”

季鹰不闻不问的，只顾自己快活，一下下粗抽送着，几十来回便把软摩擦得红肿，袁小棠初经事，哪受过这些，噙着泪咬着唇，又痛又无法按捺舒爽，心里堆波叠满满涨涨得一时都快比天高。

季鹰一手抓着他细腰，另一手就在他身上游离抚摸，待摸至他身前已然挺翘的玉茎时，讥笑了声，“你嘴中说着不喜欢，前面倒是硬得厉害。”

袁小棠既觉愤恨又觉羞耻，中一紧怒喊出声，“季鹰，得饶处且饶！”

季鹰却是愈加恶劣，一边往他敏感处不住顶弄，惊得他没忍住喘叫连连，一边却还刺激着他，“袁小棠，你看看你，身为太，前却还长了个不中用的东西。啧，你说你不是怪物是什幺？”

自古以来但凡太，无论男都没有阳物。袁小棠因是儿时从常转为了太，故而男子象征和太体征同时保留，在他眼中不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般心结被他随意刺痛，袁小棠绪波动身子发抖，后一阵阵绞紧水意涟涟，叫季鹰舒爽得皮发麻时，那却一字一字颤说着，“我不是怪物。”

父亲从来不会说他是怪物。小亭子不会，福伯也不会。

他不是怪物。

他只是……不太合格罢了。

不是合格的常，也不是合格的太。

或许在旁眼中……

也从来不是个合格的锦衣卫。

“啪嗒……”

空气中回响着轻响，像是有什幺掉落在了锦被之上，砸染开了一道道的水渍。

袁小棠握紧了拳，匍匐在榻上，双眼没有定焦却睁得老大，被水意浸得通红。

他极力抑住了抽噎声，不想在这面前出袁家的洋相。

可他毕竟才十六岁，还是再少年意气不过的孩子。

季鹰从他背后侵，看不见那，听得那终被欺负得哭出来，心自然是解恨的快意。虽然还不知带着些什幺，在心作揪紧，让他烦闷得很。

“你娘当年嘱托我好好照顾你，我说你几句还不成了？”

他又是一句冷言冷语，身下却火热得紧，一下下地往蜜水渐生的处里送去，囊袋拍在那圆润双上啪啪作响。

“你这哪算照顾我？你拿爹要挟我，又欺辱我！”

袁小棠气喊着，无奈两手被捆缚无法挣扎，只得身子翻腾作，无意间又被季鹰占尽了便宜。

“我将你爹保下，如今这般费、尽、力、气，不是好好照顾是什幺？”

季鹰曲解话意，抽挺弄间随着快感冲击绷紧了面庞，划过左眼的淡疤隐如一线。

仿似觉得还不够，他拧着眉将身下按紧作势要往里刺。

袁小棠原先还忍受着，察觉到那意图时却是双腿扑腾往前逃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