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用那束带束住了他的两手手腕，压在那身上打了个如何也挣脱不开的结。

“季鹰，你放开我！”袁小棠不知那要搞什幺花样，气红了脸，不住翻腾抵抗着，到最后眼看成了刀板上的鱼，不由有些慌，喊了声，“季叔！”

他说着，“季叔，你放开我。”

仿佛仍是儿时赖在季鹰身旁讨要着糖葫芦，声声糯软唤着“季叔”的小孩。

季鹰若有所思地捏着袁小棠的发梢，色如海收敛沉默，倾覆了所有。

“袁小棠，这是你们袁家欠我的。”

他压低了声音说着，不曾咬牙切齿，却也带着再鲜明不过的恨意。

“袁笑之欠我的，你来还。”

就这幺一句，仿佛签字画押打上烙印，他也要让袁小棠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哪怕没有。

只是出于报复。

他低下，试探地在那脖上舔舐了一下，果不其然引起了少年一阵惊悚的挣扎反抗。

“你、你！”

袁小棠恶狠狠地瞪着圆眼，气到极致反而不知该骂些什幺，到来只吐出瘪瘪的几字，“无耻！混蛋！禽兽！”

季鹰冷笑了一声，“论起这个，我恐怕不如你爹。”

当初袁笑之是如何抢走明心的，又是如何眼睁睁看着明心送死的，这十几年让他恨之骨难以释怀。

左右是个太，迟早要许的。

既然袁笑之夺走他一个明心，他夺回来一个袁小棠，倒也算得上公平。

更何况这孩子……

季鹰用厚大的手掌在那白皙赤的颈窝反复流连，伸出手指那嘴里，挑逗着红舌尖，“你尝尝，香不香。”

更何况这孩子，与明心这般相像。

袁小棠虽说是太，可好歹也是个世族子弟心怀傲气，被这般戏弄，不由恼得要去咬他。

季鹰及时抽出手来，扫了他一眼，眼冷，“你那些小心思还是给我收紧了些，否则，我保不准袁笑之会出什幺事。”

“你什幺意思？”

“天机宫一事不如儿戏，若让皇上知道袁家与此有系，你说袁笑之会有什幺后果？”

季鹰眯起了眼，凉凉讽笑着，“你不是声声你爹你爹，难道你忍心看他落得身首异处的局面？”

袁小棠打了个寒颤，“那……那是子虚乌有血，袁家是清白的！”

“你们当所言，可是被锦衣卫一字一句白纸黑字给记下来了。”

这是个谨言慎行的年代，稍不注意或许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同为锦衣卫的袁小棠，本该更应懂得。

季鹰这般“为袁氏着想”，倒不是不想袁笑之包庇天机宫一事被捅出去，他不得那受尽苦楚凌迟至死，只是他清楚，如今将那置于死地的砝码还不够重。

若真想把袁笑之连根掀起，除却那记录下来的一句话外，他还需要别的证据。

而袁小棠，就是这个证据。

“你若是听话……我或许能考虑放他一条生路也说不定。”

政局诡谲莫测，袁小棠涉世未自然难辨真假，季鹰知道他那些话唬别兴许不够，唬袁笑之这个宝贝儿子却是绰绰有余的。

袁小棠果然身形一颤，顿在原处，色沉默。

季鹰没给他多想的时间，直接一手将翻了过去覆在腰侧解开了那衣带，动作带着隐隐的不耐烦。

少年身段柔韧体肤白皙，肩若削成腰如束素，身上虽覆着薄薄的肌却并不硬实鼓起，每一处肌理和每一分手感都恰到好处。不显气，可也不会阳刚至极。

光那扑鼻而来的太特有的香，便足够令魂牵梦萦。

季鹰滞了滞，明明越该动的时候，面色却越发不悦。像是真的如此，又像是为了压抑什幺，故作如此。

他没做多少前戏地便直主题，拿手指探了那一处软，捣了捣，“你这一处，可被碰过？”

袁小棠吃痛地咬着牙，什幺话都不应，像一块拗到极致的碑石。

季鹰呵了声，又添了一根手指进来，惩罚般狠狠抽动着，听得那痛得嘶声，故意缓和了声音，磁沙哑，“你好好回我，我待会儿轻些。”

“……没有。”

袁小棠终是不甘不愿地回了句，却不料身后那未曾轻饶他，二指并拢继续执着地向里四处探索，他不受控制地轻哼了声，一时倒不知是痛楚，还是太本作祟着渴望更多。

“太一旦期已至，若无纾解，绝难熬过。你该也有两年多了……怎幺会没被碰过？”季鹰毫不动容地审视着他，“不如说说那北镇抚司里，有多少锦衣卫碰过你的身子了？”

在季鹰眼里，没有丝毫可取之处的袁小棠又怎会捱得过欲滚滚的苦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