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秀华的表又变得凝重起来，缓缓抬，正色道：「妈妈不确定，

昨晚有没有被邻居听到。万一，万一发生最坏的况，你就一咬定是妈妈强…

…」

秀华抿了抿嘴，轻轻咂下舌，那两个字，让她有些不好开。

压低声调，她继续说道：「总之到了实在瞒不住的时候，其他的你都不要提，

只说是妈妈喝醉了酒强迫的你，不管是谁问，你都要把责任都推到妈妈身上。」

小马一听，梗着小脸争辩道：「可本来就是我不对，昨晚如果我不爬妈妈的

床，妈妈就不会……」

「听话，照妈妈说的去做。」秀华一脸严肃地将他打断，「你还小，不明白

事的严重，要是让知道你和妈妈做了……错事，你的同学、朋友甚至包括

老师在内，周围所有的都会看不起你，明白吗？」

小马依然坚决地摇，「本来就都是我的错！我怎么还能诬陷妈妈！」

「妈妈不是跟你讲条件！你要不那么讲，以后都没有办法堂堂正正的做，

到哪儿都有戳你的脊梁骨！」

「那妈妈你呢？」小马从小就没有忤逆过母亲，此刻却执拗地不肯听话，他

抬望着母亲，泪水咕噜噜地在眼里转了一圈，坚强地没掉下来，颤着声说：「

……反正，我、我才不会那么讲！要是为了自己去诬陷妈妈，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这孩子！」秀华被儿子的反应给弄没了辙，蹙着眉放开搭在下上的手

掌。

看着印未消、软红软红的小脸，心疼和欣慰的感觉同时填满心间，她起身俯

过去，发狠地摸了摸他毛茸茸如小猫一样温暖的脑袋，「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哪有知道，是妈妈想多了！没知道就不会有事！你昨晚没睡好，回房去睡会

儿午觉！」

小马耸了一鼻腔中的眼泪，望着母亲的黑眼圈，贴心地说：「妈，你昨晚

到现在都没好好睡过吧？你才该快去休息。」

「妈妈不打紧。」秀华不禁感叹，时光荏苒，转眼间十多年，皱猴儿模

样的小不点都长成了眉清目秀的帅小伙，这些年的教导也没有白白费，孩子懂

事，知道体贴自己。

……可自己做的那些算什么事！

「哎……」她轻叹一声，冰晶似的眼眸中透着柔光，款款地望着儿子，

「脸上，还疼么？」

「不疼，一点都不疼！」小马抬手拍拍脸颊，对着母亲露出个天真烂漫的笑

脸，低眼看了看桌上的碗碟，说，「桌子给我来收拾吧！等会儿我再去把衣服

和床单洗了，免得李阿姨来了看到起疑心，让我想想，还有什么要做的……」

秀华笑着再重重叹气，又有了去亲吻他一冲动，心不禁为这个念悄

然一拧。

她便再次伸手过去，带着复杂的怜心用力揉了揉小脑袋，「别管这些了，

赶紧去睡。」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