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在撩，又像是暖风在吹，他感觉到

酥酥麻麻，轻飘飘的，像飞上了天！

「呼、呼……呼！」紧张、兴奋，他犯了哮喘病一样急速地低喘，脑子里即

刻涌出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念，「那妈、妈……我还可不可以……再、再

和你，亲亲嘴？」

他激动的心间有许多未尽的心愿，话到嘴边，变成了最委婉的问法——‘再

亲亲嘴’。

秀华莹目微闪，垂向饭碗，眼角不停轻颤。

凑成川字形的眉心，宛若平原上的几道沟，焦躁成方块的心棱，像是被一

只无形的手在拧。沉默了好一阵，她「啪」地一下按下筷子，双手撑桌，起身站

起，似勃然发怒般。

伟岸的身形和犀利的眼神当即就吓得小马上下两颗脑袋同时缩了缩，身体不

自觉地向椅子后背靠，怯生生地仰望着母亲。

秀华心抑郁难消，脸上万般无奈，弯腰伸出一只手臂，扶住他的脸颊，语

重心长地说：「儿子！不要再胡思想了！」

「嗯……」小马心中失落，挺起的裤裆迅速蔫搭下去。

秀华双眼紧紧一闭，低轻叹一气，带着满心纠结缓缓坐回椅子，偏看

向一旁，叹声继续说道：「从早上到刚才，妈妈一直在想怎么跟自己开脱，还是

……跟你讲实话吧！」

接下来十几分钟，秀华将前一晚的经历娓娓道出，从与丈夫吵架，到酒吧里

的遭遇，事无巨细，毫不隐瞒。

小马听到母亲去找父亲对质，心有些复杂；听到母亲在酒吧里差点被轻薄，

拧着小脸，胸浮起一难熬的滋味；再听到母亲有惊无险逃回家，不禁抬手挠

挠胸，松出一气。

他富有同理心，听完母亲的坦白，便刻体会到母亲的心境，猥的心思随

即慢慢消失，转而被的心疼感给替代。

「妈妈昨晚就是被下了药，所以才会和你……」秀华盯着桌面，眼神左右颤

动着，难将昨夜的错事以说出，呼吸一气，缓缓抬看着小马，颦蹙蛾眉，

再次强调：「儿子，你只要记住，昨晚的事，绝对不让知道！」

「嗯。」小马心疼地望着母亲，「妈，你放心，我……我绝对不会说。」

秀华垂下纠结的视线，抬手扶额，长声叹道：「——对不起，妈妈错了……

妈妈真的对不起你！希望你能明白，一定要保密，要是叫知道我们……后果，

会非常严重……」

「妈，我懂。」小马看见母亲难过，心里很不好受，肃眉做出庄重的承诺，

「我会好好保密，以后再也不会想。」

「谢谢……谢谢你能理解妈妈。」儿子认真的回应，让秀华感到欣慰。

「那个，妈。」小马低捏着桌下的手指，突然发问，「爸爸他，真的出轨

了吗？」

「应该，是吧。」

惆怅的嗓音，略带哀怨。其实，秀华没有确凿的证据，在内心处，她还是

希望丈夫没有出轨，不过和自己犯下的错事相比，那些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那妈，你和爸爸……」小马双手同时一蜷，抓住衣角，抬露出紧张的小

眼神，「会离婚吗？」

对这个问题，秀华有些意外。

「……你，怎么想？」

「我，我都听妈妈的。」

秀华摇摇，又一声轻叹：「如果昨晚的事没有传出去，不会。」

「哦。」小马放松了些，现在这个家，他很喜欢。

父母的，完整的家，是他幸福的源泉。

「关于爸爸出轨这件事，你也要装作不知道，好吗？」秀华提醒他。

「好，我会跟爸爸保密。」小马看着母亲憔悴的模样，耳根下像是有根小火

苗在撩，渐渐发烫。

他蹙着眉，狠狠掐了一把裤裆，不禁羞愧地低下了，「妈，对不起。」

「嘛……跟妈妈道歉。」

他羞愧地把埋得更低，「妈妈这么难过……我还在想龌龊事……」

秀华注视着儿子自责的小脸，回想起昨夜的种种，憔悴的冰脸上隐约透出浅

浅的红晕。

她原本有些担心怎么跟儿子解释，看他如此乖巧懂事，心里就像绷地一声响

解开纠结的绳结，减去了许多罪恶感。

她略微颔首，表放松了些，「好了，别想了，错的都是妈妈，你不要有心

理负担。现在的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