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无此意......」

灯下观他，虽是个粗，但面善老成，又忽想起前番来他家所想之事，不禁

面微红，再想到如今要报仇雪恨需他大力相助，顿打定主意。

片刻，我柔声问：「老曹，你今年贵庚？」

他回：「五十有三。」

我点：「不老！将将五十，正是当打之年，若身边无子服侍，恐欲火难

消，久天长岂不委屈自己？」

他听了苦笑：「老仆与妻感密切，她若在，或有兴致，可她......唉！又无

合适子，想想也就罢了。」

我听他话里有话，随笑问：「你所说的『合适子』为何样？」

他想想摇：「仔细想来，我也不知。」

略作沉咛，我问：「老曹，你觉得二我......比你妻如何？」

他先是一愣，随即道：「二是凤凰，内好似乌鸦，怎能相比？」

我听了噗嗤一笑：「既如此，你何不趁此春宵将我一番出出火气？」

他大惊，忙摆手：「二说笑了！老仆身份下贱岂敢对您有非分之想！」

我正色道：「此话错了！身份虽下贱但却品高贵，又对我们屡有大恩！我

虽为二，又兼天姿国色但却不过是 玩物，也不知有多少陌生男子将我骑于胯

下百般，每每令我做出那无法想象行，既是他们得，为何你不得？」

他听了竟一时语塞说不出话。

我又道：「我知你是个重义的，但美在前，亦不必做那小儿扭捏之态，

随心随便好......」略一思量，我问：「刚才那是你表哥？」

他点：「远房表哥，还有一位二表哥，都在耳房歇息。」

我心中已打定主意，看着他道：「依我之意，你速两位表哥请来此处，三

共，若他二问起......则只说我是城里馆中的娼，曾搭救我命，对我有

恩，今夜我过来报恩......」

他听罢慌忙摆手，刚要说话被我打断：「若说是报恩，确也如此！但还有一

节，刚刚你表哥闯，已然瞧见我，夜来客，他必起疑，回到房中未免与另一

谈论此事，若是由此泄露出去恐对你不利，倒不如把事摊开，邀他俩一起，去

其疑心方为上策！」

老曹听了，沉默良久，最后一跺脚道：「那就依二！只是我等粗恐对

二不敬了！」

我站起身：「待会儿咱们就在这厅堂行事，先将桌椅搬开空出地方，你再取

两床棉被铺下便好。」

他点，先将金条收起藏好，而后我俩齐动手腾出地方，又抱来两床新做棉

被铺在地上，我边脱衣边催：「速去请来。」

他应了声出去，半晌没动静，我正着急，只听门外男子声：「表弟！你还有

这等好事！......简直天上掉馅饼......呵呵......」

老曹应：「二位表哥别大声！来，进来......」

说话间门开处老曹引两位老汉，瞬间，六只眼睛全投注在我身上！

我身跪在棉被中央，灯光下宛如仙子，面含春，媚眼带，见他们进来，

笑：「三位叔叔好！」

老曹忙介绍：「二......」刚想喊二，又一想不妥，张结舌。

我忙接过话茬：「曹叔忘了？我叫『二金花』。」

老曹忙点：「对！对！二金花，来，这是你大表叔，那是你二表叔。」

我看处，老曹左手站一矮胖老，粗布粗衣，六十出微微谢顶，忙喊了声：

「大表叔！」

那老汉两眼瞪着我，张着竟愣住了。

在他旁边站一高个老汉，也是粗布衣服，忙喊：「二表叔！」

二表叔似是见过些世面，微微点答应：「哎呦！好俊的闺！敢是天仙下

凡！」

我笑：「二位表叔不必客套，小子夜贸然拜访，只因曹叔老家曾大恩

于我，小子虽为娼，但却知恩必报，恰逢二位表叔在此，屋及乌，诚邀二

位表叔欢作乐，还望应允。」

这时，那大表叔似是缓过神来，忙忙脱衣脱裤，我观他胯下宝根似也不小，

只见他迈步来至我近前紧挨坐下，一手楼肩一手捏，问：「闺都会做甚？老

汉闻听城里馆子都会各式花样花活，你可会？说来听听？」

我笑着任由他摸，嘴上说：「那可多了！玉吹笛、灵猴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