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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二十二、宝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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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不走官道，仅在荒野绕行，虽如此，但亦见所过村镇张贴「通缉令」

缉拿杨家八！

这傍晚，来至省城，想起那时陪老爷两番城，可如今风光不再！心生悲

愤！

趁，混城中，已是定更，我走走停停，来在有财胡同，寻到 十三号，轻

轻拍门。

半晌，听老曹在院中问：「谁啊？」

我当下放心，今凑巧他在家中，也不回应，继续扣门。

不多时，门裂开条缝，老曹露出半张脸问：「到底谁啊？」

我见四下无，轻轻抬起帽檐撤下青纱，待他看仔细，浑身一哆嗦，忙伸手

把我拉院内。

关好门，他凑近悄声急：「我的亲娘祖！您好大的胆子！怎么进城来了！

现如今督军大行令全省！全力缉拿杨家相关等！......您快随我来。」说着，

他在前引路进正房。

关好门，拨亮灯，他把我让到主位，我环顾四周不见旁，安心摘去长帽青

纱冷笑：「二我出生死，还在乎这个！？」

老曹侧坐，我问：「你媳喔？」

他叹气：「不瞒二，小媳前些子回娘家，可此一去音信全无！我

几番劳烦他代为寻找，竟找不到！」

我问：「她娘家何处？」

老曹回：「广东莱州。」

我摇：「如今兵荒马，风闻南边兵祸再起，甚不太平，这可不好说了。

今夜家中还有何？」

他回：「前番老家遭灾，有两个远房的老哥哥前来投奔，现住耳房中。」

我点问：「他俩可靠？」

老曹点：「都是庄稼汉子。」

我略放心，老曹上茶，我只喝了一便放下。

他问：「杨家事，老仆都已知晓！二今夜来此......？」

我银牙紧咬：「督军不仁！使毒计陷害杨家，现如今家虽但还在！我今

见你，亦是想了解徐北山近况，伺机刺杀老贼！报仇雪恨！」

他听罢二目圆睁，嘴张大，半天才缓过气，惊恐道：「二真好大胆！

便是那英雄好汉遇此形也势必远走他乡，您......您竟还想报仇！真巾帼英！」

我一摆手：「把你知道的讲与我知。」

他眨眼 回忆，片刻道：「前番我侍候督军，似是听他与了忘谈话间说要举办

什么庆功宴！定在十一月初二，届时省城内各部要员都来参加。」

我牢记于心，接着问：「在何处宴请？」

他道：「原定在督军府内，可巧宴会厅正修缮布置，故拟定在宝月楼......」

我正要说话，忽听院内有咳嗽，紧接着一老年男声问：「表弟！咋还没歇

着？」

老曹冲我摆手，嘴上喊：「表哥，我这就睡觉......」

忽见窗外影一闪，门开处一走进来说：「哎呦......我这咳嗽的老毛病又

犯了......不得休息，表弟有药......咦？你这儿有啊？」

他还未进来时，我早已迅速戴好面纱扭过身子背对门。

老曹见他进来，赶忙起身迎上去，道：「啊......是......一个朋友......表哥你

先回去，待会儿我拿药给你送去......那个......二哥歇了吗？」

那愣了愣道：「歇了歇了......你这朋友......」

老曹赶忙把他推出去：「没事儿没事儿......我这就拿药给你......」说着把他

推出门外送耳房。

不多时，老曹回来关好门，我摘掉面纱从怀里掏出个小包裹轻轻放在他面前，

打开包裹，里面整齐五根金条。

「哎呦！二！使不得！......」他赶忙推辞。

我摆手：「老曹，你虽是徐北山的仆，但却对我们屡有大恩！这点东西不

过略表寸心......」

他急：「前番几次得二赏！已经受之有愧，这......唉！我老曹内心敬重

二英雄，绝非贪图钱财。」

我点：「我自知你心意，只是有了这黄白之物，你也可颐养天年，再者，

你妻下落不明，或可考虑纳妾。」

他听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