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4

饲养班花（十四）－完全静止跪罚

「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了，依理。」盛平望着客厅中瑟瑟发抖的依理。

颈子、手脚腕还残有尼龙绳红印。

「对不起。」

「我说过什么理由也好，妳也必须在十时前回来吧？」

「是的…」依理想辩解，可是她突然找不到任何借。

「走进后巷被也是妳的责任呢。」

「知道。」

「拆了缝线的户，也是妳自己负责。」

「依理…会自己缝…缝回去的了。」

依理低，全身发抖没有一刻停止。

「那么…昨晚守言他到底有没有向你告白？」

「欸？」依理抬起，没想到主会这样问。

「即是有吧。」

依理低下，身体突然不颤抖了，她吸了一气，然后问：「依理胆敢求一

下主，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依理跟守言往？」

盛言望着依理，眼睛似乎在扫描她的身体每一处。」

「难道妳也喜欢他了？」

依理点点。

盛平转过，望着窗户：「我不是说过，学校的关系要小心处理吗？像妳这

种漂亮感的生，男生会喜欢妳一点也不奇怪吧？可是妳却把持不住，没做好

隶的身份。」

「他是不同的！」依理叫了出来。

「有什么不同？」

「他从来没有上过依理。」

「那即是自闭宅男吧。」

「不是！」

依理语气转为愤怒了。

「那妳想怎么样？一边在学生当一边跟他拍拖吗？然后一起上大学？真

漫呢。」

「主迟早都要娶陆桦了，为什么那么在意依理！？」

盛平转过来望着她，他从没看过依理眼睛那么有火气。

依理胸脯起伏，似乎这句说话也憋了很久了。

盛平调整一下坐姿，彷佛要应对新的形势一样。

「妳觉得我跟陆桦在一起之后，就不要妳了吗？」

依理没有回答。

「妳觉得妳留在这儿当隶，在学校玩妳的游戏，对我来说是一件很轻

松的事吗？」

依理没有回答。

「妳觉得校内真的一个老师，一个校工都不知道妳的事吗？真的一次麻烦都

没有发生？」

依理没有回答。

「我再提醒妳一次，留在这儿当隶是妳的决定。我照顾妳，给妳住宿，给

妳吃喝。」

依理想开，但盛平阻止她，继续说：「可是那个男生呢？他除了给妳点幻

想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他能像我那样，给地方妳住，给东西妳吃，当妳的监护

吗？妳离家出走那么久，亲戚那边的麻烦是谁解决？为什么团年饭妳可以不用

去？为什么新年不用拜年？别问起你爸的儿到哪儿去，谁去应付？学校见老

师我要怎么应对？妳在课室当，这事风险有多高我不知道吗？为什么我不阻

止妳？这些事那个自闭宅男做得了？」

一连串的话，像是把气阀打开了一样，一脑儿全发出来依理默不作声，秒

针静静跳动。

过了十秒左右，盛平的声音回复平常的语气：「妳那班级的游戏，一直

到毕业都没有出事，我就允许妳吧。」

依理抬起。

「一旦事败，你的同学就完蛋了，妳也完蛋了；同样地，他们每个都会喜

欢妳，每个都想囚禁你，甚至可能因为妳的拒绝而杀死你。妳要明白自己正身

处这个狭缝当中，不能反抗，不能崩溃，但也不能答应任何告白，不能有任何朋

友，一直到毕业都做得到的话，我就相信妳有能力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了。」

说话一一烙在依理心中之后，依理回答知道。

「我会更加严格地调教妳，妳喜欢上别证明妳的心不够坚定。」

「知道。」

看着身体摇晃不定的她，盛平也知道依理是运用仅余的一点意识回到这儿，

他少有地先给依理休息一晚，用暖水冲洗一下身上的，盖着铝箔垫在浴缸内

睡觉，但不可以穿衣服盛平选择铝箔垫，是因为它完全没有盖着衣布的舒适感，

那硬邦邦的金属铝箔垫没有顺从地贴服在皮肤上面，它在依理身体曲线上皱起自

己的几何图形，它提醒依理：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