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4

饲养班花（十三）－与的选择

终于，到平安夜了，是守言约依理的子，她由假期的开始倒数着。

（不要想…不要想…）

依理告诉自己，出来是测试守言新发明的玩具，用来欺负依理的玩具。

然而就连想象是什么玩具也让依理按捺不住地期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依理摇摇：「不要想。」

守言约依理的地方，是晚上的海滩，不是个宁静的海滩，是个挤满侣看星

空的海滩。守言见到依理时苦笑一下，表示自己也没预到这儿会那么多的意思。

她穿着卡其色短身夹克，围上白色针织颈巾，套上灰色超短连身毛衣与白色

长靴，里面是没有穿胸罩与内裤的。与之对比的，便是穿着全身黑色的守言，守

言穿着黑色运动羽绒，黑色保暖长裤，戴上黑色皮手夺。他的羽绒帽子是拉起来

盖着部，但看得见眼睛的，全身黑色的打扮在黑暗中就像隐去身躯一样。

「要十点前要回去，不可吃没加的食物，不可收礼物，不可看圣诞灯饰，

这是主吩咐的。」依理重复给守言知道，唯最后一项『不可以当男朋友』，依

理没有说出来。

「怎么感觉像是见家长的样子？」守言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景让他尴尬又

好笑。

他们在沙滩边漫步，一步一步走向愈来愈稀疏的地方，直到沙滩的幼沙变

成湿漉的石。

他们一直走在漆黑的边境，沿路除了海风的呼啸声之外，就只剩下他们二

踩在碎石上的声音。依理默默跟在守言的背影后面，不晓得他们二会走到什么

地方。

就这样走了整整十五分钟。

「究竟我们要到哪里呀。」依理忍不住问。

守言没有回答。

依理回看刚才很多侣一起看星空的沙滩，它已经变成了画布上一小块暗

黄色的颜料。

「啊，是这里了。」守言指着前面一个石。

依理还不知道守言指的是什么，然后就发现了，石间有一道裂缝，刚好可

以让一个成年侧着身子通过。

「进去？」

「对啊。」

面是一个小小的，刚才一直关着的手提灯点亮了这个什么也没有的石

。

「这儿…没有会进来，坐下吧。」守言说。

依理顺从是坐下来，石是的，虽然有点沙子，但地方意外地净。

守言也坐下来，从背包拿出两个便当说：「吃吧。」

依理接过手，打开往里面一喵，表达更疑惑了。

里面是一个热腾腾的火酱意便当，香气直扑鼻子。

「里面有吗？」依理一脸茫然问。

守言差点被这直接得反应不过来的问题呛到，他摇摇。

依理说：「主说过依理不能吃没有的食物啦…守言…你可以…加一点

吗？」她脸红着问了。

守言望一望被手提灯照成橙黄色的石面，又望一望依理。

「这…这是我自己造的火酱意，就试一下吧。」

依理很清楚看到守言的脸泛着红色。

依理放下便当，一不安的暗涌从内心泛起，外面的海声拍打她的心房。

「今天…你约我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的？」

他们二在内，并排坐在一起，便当放在面前，这个画面实在让依理不

得不去想这个可能。

「依理。」

「什么事？」

「…你会讨厌我吗？」守言突然问。

「欸？不会，为什么这样问？」

守言说：「我指是课室一直以来做的事，虽然说都是阿棍在指挥啦，但毕竟

怎么玩…玩依理，都是我想出来的。」

依理摇摇：「依理是个隶，没有什么讨厌不讨厌。」

她补上一句：「依理不会讨厌守言啦。」

「那么，如果我说喜欢你，你怎么想？」

守言望向的出，看不见表。

海拍打得更激烈了，漆黑的远处似乎在吹着狂。

「什么？」依理怕自己听错。

守言终于转过来望向她：「我觉得…我喜欢妳了，不如做我朋友吧？」

依理无法说出任何话，应该说，她身体内的浆糊已经搅成一团，无法从浆糊

中抽出一句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