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叉起一块牛放进嘴里时，只觉得那是一块没有灵魂的蛋白质。

那些食物没有那个味道——没有混合在燕麦粥里的那种让她从舌尖一直暖到胃底的复合气味。

她跟苏珊提了一次，苏珊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说明她也感觉到了同样的东西。

两在那天晚餐时都只吃了几就把盘子推开了。她们的胃在期待明天的早餐——那碗掺了的燕麦粥已经成了她们生理节律的一部分。

第二周的时候，她们的常已经和普通学生完全不同了。

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起床，穿上赫敏指定的内衣——丁字裤和半透明的蕾丝胸罩，有时是真空穿低胸上衣——在规定时间到达温室。

早餐在温室用嘴吃，碗里的粥每天换一个味道：蔓越莓、桂、香。

的味道是固定组成部分，如同糖或盐一样自然。

午餐回到食堂正常吃——但她们会在食堂里无意识地寻找那个味道的替代品，一种永远找不到的替代品。

下午课后回到温室进行体能训练：四肢爬行、仰卧抬腿、蹲姿开合——赫敏说这是保持宠物体型的必修课。

训练结束后晚餐——又是碗里的燕麦粥。

睡前赫敏会给她们每一颗魔力珠——拇指指甲盖大小，表面有一圈细密的凸起纹路——塞道内过夜，第二天早上取出时珠子上沾满了她们在睡眠中分泌的。

赫敏会用量杯测量那些的体积并记录在表格上。汉娜在第三天发现自己的分泌量已经比第一天增加了将近百分之四十。

笙是第十三天才再次亲自出现的。

他走进温室时汉娜正在舔碗底——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嘴角还沾着白色的痕迹。

她没有慌张，没有试图擦掉它。

她只是抬起看着他，含着那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在她修长的颈部上下滚动了一下。

笙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将那根沾满的手指示意她舔净。

汉娜没有犹豫——她伸出舌，从他手指的根部开始，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道指节 每一个指腹、每一片指甲边缘，将他手指上的和她自己嘴角残留的一并舔净。

舔完之后她的嘴唇在他指腹上停留了比必要更长的一弹指的时间——那个停留是她的身体在自己做决定，不是任何训练的结果。

笙也蹲到苏珊面前。苏珊同样嘴角沾满了，她的脸在笙靠近时涨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但她没有躲开。

她伸出舌舔他手指的时候闭着眼睛，眉微微皱起——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她想记住这个片刻的每一种感官细节 他手指上的温度和纹理、的咸腥味、她自己心跳的频率。

她舔完之后睁开眼——她的眼睛在那一刻水润得像刚从湖底捞出来的鹅卵石。

笙站起来。明天晚上，到有求必应屋来。你们两个一起。

汉娜和苏珊跪在地上仰看着他。她们没有说话——但她们的项圈铃铛在同一刻发出了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无言的回答。

第二天晚上，有求必应屋的门被推开了。

汉娜和苏珊穿着赫敏为她们指定的衣服——汉娜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胸开得很低，露出她丰满房的沟壑；苏珊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蕾丝连体内衣，透明的布料下的廓若隐若现，大腿根部有一条细带连着丁字裤的腰侧。

她们的项圈还在脖子上，铃铛随着走路的节奏发出清脆的声响。

笙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屋里和上次不同——没有训练工具，没有碗，没有赫敏或金妮。只有一张床，一盏油灯，两把椅子。

汉娜赤着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她的身体丰满柔软——房饱满挺立，晕是浅色的，腰线柔和，部圆润宽大，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赫奇帕奇孩常年接触药和户外活动带来的那种自然质感。

笙没有急着碰她。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肩膀上垂着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

汉娜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到耳廓的瞬间绷紧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了。

汉娜发现自己无法解释这种感觉——这个明明是一切折磨的源，但他触碰她时的谨慎却让她觉得比赫敏那些的粗要陌生得多，也让她放松得多。

笙的手从她的耳侧滑到肩膀，沿着锁骨一路向下——他的指尖在她沟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没有停留地继续向下滑到腰线。

他绕着圈推揉她后腰的肌——敏感增强药剂的残留效果让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身体。汉娜的膝盖开始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