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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看到这个细节，在心里记了一笔：进食冲动已经形成了。

第五天早上，汉娜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片——不是尿湿的。

她在梦里梦到了自己趴在温室的水泥地上舔那只陶瓷碗，碗里的燕麦粥掺了，蜂蜜的甜和的咸腥在舌尖上混合成一种让她在梦中夹紧双腿的味道。

她醒来后坐在床边，用手指碰了一下那片湿痕——还温热着。

她把内裤脱下来，没有放进脏衣篓，而是叠好塞在了枕下面。

当天下午的训练中，赫敏照例端出两碗燕麦粥放在地上。

汉娜是第一个趴下去的——不等赫敏开，她已经四肢着地，低着，伸出舌一下一下地舔着碗里的粥。

她的铃铛在她俯身进食的过程中叮当作响。赫敏在她吃完后蹲下来，用手指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说了一句：好狗。

汉娜在那一刻感到的不是羞辱——而是一种被认可的满足感，像是她完成了一项任务，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第六天的时候，苏珊终于不再偷偷哭了。

她在训练结束后自己走到赫敏面前，跪下来，主动伸出舌舔了一下赫敏皮鞋的鞋尖——那是她之前三天一直拒绝做的动作。

皮鞋的皮革味混合着温室的泥土味在她舌尖化开，她舔完之后抬起看着赫敏，眼眶还是红的，但嘴唇没有颤抖。

赫敏低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

叮——拨完之后转身走了。苏珊跪在原地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项圈铃铛投在地面上的影子，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在微微上扬。

她在那天晚上的记本上第一次写下了这几个字：我是主的母狗。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划掉它，然后合上记本，关灯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在睡梦中伸进了内裤里面，大拇指正按在自己的蒂上——她在梦里梦到的是笙的手指，不是赫敏的。

从第七天开始，赫敏对训练内容进行了升级。

每天的训练不再只是爬行和进食——她让两在进食之后互相舔对方的身体。

汉娜和苏珊赤着跪在温室的水泥地上，面对面，伸出舌舔对方嘴角残余的痕迹。

第一次做这个动作时两的脸都涨得通红——她们的舌尖在对方的嘴角触碰时两个都颤抖了一下。

但赫敏在旁边说了一句话：你们已经是同一个碗里吃饭的姐妹了。

舔净，不准费。

她们继续舔——从嘴角到下唇，从下唇到下，汉娜的舌尖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苏珊的舌尖，两个在那一个接触中同时发出了极轻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吸气声。

赫敏在那一刻通过系统确认了两之间已经形成了对的共享依赖——她们的身体在舔食时会自动分泌，不需要任何额外的触碰。

第八天的时候，赫敏让金妮加了训练。金妮牵来了一条真正的狗——一只从海格那里借来的黑毛猎犬，体型壮硕，舌又长又宽。

金妮让汉娜和苏珊脱光衣服，跪趴在地上，然后让猎犬舔她们的大腿内侧。|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猎犬粗糙的舌在她们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刮过——汉娜在狗舌第一次碰到她大腿根部时尖叫了出来，但金妮没有让狗停下。

猎犬的舌在她们大腿内侧舔了三，每一都让她们的道壁不自主地收缩。

金妮在旁边用一个笔记本记录着她们的生理反应——道分泌量、充血程度、呼吸频率——然后将数据汇报给赫敏，赫敏再通过系统面板汇报给笙。

第九天，赫敏拿来了两个新的碗——比之前的更大，里面装的不是燕麦粥，而是纯——笙在过去一周内积攒的全部储备，白色的黏稠体在碗中微微晃动。

汉娜和苏珊跪在碗前，赫敏说了一句话：今天没有粥。

只有这个。吃完它，你们今天就不用做其他训练了。汉娜先低下——她已经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了。

她用舌尖卷起碗里的，那熟悉的咸腥味现在在她的味觉系统里已经不再是一个侵者，而是一种让她产生安全感的气味——就像婴儿闻到母亲汁的味道时产生的条件反一样。

苏珊也用同样的节奏舔食着自己碗里的。

两在不到十分钟内将碗舔得净净。赫敏收起碗时，碗底反出陶瓷的白光——没有一丝残留。

第十天的时候，汉娜发现自己开始不喜欢食堂的食物了。

她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面前摆着烤牛、土豆泥和南瓜汁——她的室友们吃得津津有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