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快乐。”
安碧如静静地听着,目光中渐渐多了一些迷离,她感觉诚王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魔力,在她的脑海中回
不息。
尤其是“白莲佛主”四个字,每一次听到,她的心脏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仿佛有一
热流在身体
处涌动。
“安圣母,你可知道——”诚王忽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安碧如,“白莲佛主,其实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他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只要你虔诚地信奉他,他就会降下恩泽,让你获得无尽的快乐和满足。”
安碧如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温暖的光芒之中,光芒包裹着她的身体,抚摸着她的肌肤,让她整个
都变得燥热起来。
“王爷……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我自然是信奉佛主的……我白莲教上下,都是佛主最虔诚的信徒……”
“还不够……”诚王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仅仅信奉是不够的。话说回来,本王知道,白莲教在山东一带势力庞大,教众遍布各地。也正因如此,朝廷对你们一直虎视眈眈。”诚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而本王,正好可以给你们提供庇护。”
说到正事,安碧如恍惚的
脑骤然清醒了几分:“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在朝中有些门路,可以保白莲教在山东的教务畅通无阻,不受官府骚扰。同时——”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安碧如,“本王还可以在财力上支持你们,先予你们十万两白银,作为布施。”
十万两!
饶是安碧如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得倒吸一
凉气。一个亲王,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万两左右,诚王这一出手就是十年的俸禄,他到底图什么?
“王爷如此厚
,妾身惶恐。”安碧如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
“只是,王爷如此慷慨,想必也不是没有条件的吧?”
“安圣母果然是聪明
。”诚王微微一笑,“本王的条件很简单,白莲教必须效忠于本王。”
安碧如的心猛地一沉。
效忠?这可不是结盟,这是要白莲教成为诚王的附庸。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
:“王爷,白莲教虽然是江湖门派,但也有自己的规矩。妾身虽为圣母,却也不能一手遮天。这等大事,还需与教中长老商议一二。”
“呵呵呵呵——”诚王忽然笑了起来,“安圣母,本王对你赤诚相见、一片真心,想不到你却跟本王打起了官腔。”
他站起身,缓缓踱到安碧如面前,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你当本王真不知道,白莲教的大权,早就掌握在你一个
的手中。所谓的教中长老,不过是你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安碧如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是她藏得最
的隐秘,他是怎么……?
“很惊讶?”诚王直起身,看着她那骤然变色的脸庞,眼中的紫色光芒渐渐淡去,“本王自然有本王的渠道。所以,安圣母,你也不用拿什么商议来搪塞本王。”
安碧如
吸一
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总觉的诚王刚才的目光像是一个漩涡,她只当这是久居上位者的气魄,稳了稳心神,缓缓开
:“王爷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妾身也不藏着掖着了。要我白莲教效忠,也不是不可以,但白莲教上下十万教众,王爷一句话就想拿走,未免太容易了些吧?”
“哦?那安圣母的意思是——?”
“妾身要三个承诺。”安碧如伸出三根青葱玉指,“第一,白莲教的大小事务,殿下不得
涉。第二,白莲教的教务花费颇多,殿下每年至少要再出五万两。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殿下要立字为证,在我白莲教有难之时,亲自出手相助。”
这三个条件,一条比一条苛刻,最后一条,更是相当于将把柄送到白莲教手中。
诚王听了,沉默了片刻,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最后竟变成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得他那肥硕的肚腩都在抖动。
“好好好!安圣母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这三个条件,本王全都答应了!”
安碧如一愣,答、答应了?
就这么答应了?
她开出的条件,本就是故意刁难的,毕竟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讨价还价。
可这诚王竟然连眉
都不皱一下,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安碧如心中警铃大作,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站起身,面带笑意福了一礼:“如此,妾身便替十万教众,多谢王爷了。”
“不必客气。”诚王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安圣母既然答应了与本王合作,那咱们今后就是一条船上的
了。本王自然会好好『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