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圣母有心了。本王确实大病了一场,险些见了阎王。不过或许是本王命不该绝,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倒也想通了许多事
。今
能有幸与安圣母一叙,也算是因祸得福。”诚王诚王呵呵笑着请她落座,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本王这
向来实话实说,安圣母的美貌,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本王若是年轻二十岁,只怕也要拜倒在安圣母的石榴裙下啊!”
他话说的极为随意,仿佛只是个在说笑的长辈,只是这却绝不是一个贤王该说的内容。
安碧如心中警惕更甚,表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王爷说笑了。妾身今
前来,乃是代表白莲教,与王爷商议联盟之事。不知王爷——”
“不急不急。”诚王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天寒地冻,安圣母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品一品这香茗。”他将茶杯双手递到安碧如面前,“这可是今年新贡的极品,滋味醇厚,回甘悠长,安圣母不妨品品。”
安碧如依言端起茶盏,揭开盖子,一
清幽的茶香扑鼻而来。
她低
看了看杯中的茶汤,只见茶汤清澈透亮,叶片在水中舒展,确实是好茶,但她却只是将茶盏在手中轻轻转动着,笑道:“王爷盛
,妾身心领了。不过,妾身向来有个规矩,出门在外,不饮他
之茶。”
诚王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安圣母果然谨慎!难怪能闯出偌大家业。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勉强。”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一副郑重的表
:“安圣母既然来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地谈谈吧。”
安碧如心中一凛,知道正戏要开始了,微微挺直了腰身,带起胸前两座伟岸的山峦连绵起伏,正色道:“王爷请讲。”
“本王近
在府中养病,听闻了许多关于白莲教的事。听说……白莲教最近与朝廷之间有些误会?”
安碧如的眉
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王爷说的是哪里话。白莲教向来遵纪守法,从未与朝廷有过任何冲突。不过是有些宵小之辈打着白莲教的旗号在外为非作歹,这才引起了一些误会罢了。我白莲教传承数百年,一直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怎会做那等违法
纪之事?”
“哦?原来如此。”诚王放下茶杯,摇了摇
叹了
气,“可惜啊可惜……这世间总是有些
,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毁坏他
的名声。本王也知道,白莲教向来是民间信众的依托,那些真正信奉白莲佛主的
,又怎会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呢?”
他说到白莲佛主四个字时,语调中带着种古怪的韵律,仿佛是古老的梵唱,又像是寺庙中僧
诵经时的低吟。
安碧如的眸子
处掠过一丝波动,她抬眸看向诚王,似乎想从那张肥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诚王的表
一如既往地和善,看似浑浊的眼睛中只有真诚和关切。
“王爷……也信佛?”
“自然是信的。”诚王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的姿态,“佛法无边,普度众生。本王虽然身在王府,享尽荣华富贵,但也
知这世间的一切皆是虚幻,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罢了。唯有皈依我佛,才能求得心灵的安宁,摆脱
回之苦。”
他说话间,目光与安碧如的眼神
汇在一起。
在那短短的一瞬,诚王的瞳孔
处一道紫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悄然潜
了安碧如的意识
处。
安碧如只觉浑身一颤,仿佛有一道暖流顺着她的双眼涌
脑海,那
暖流柔和而舒适,如同冬
里的阳光,又如同母亲温柔的抚摸,让她整个
都放松了下来,连暗自紧绷的肩膀都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再看诚王时,那张胖脸似乎也没有那么令
厌恶了,反而隐隐透着一种……慈祥与神圣,就像她在寺庙中看到的佛像一般,悲悯而庄严。
“王爷说得是……”安碧如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语气中少了一些防备,多了一些柔和,“佛主……确实是这世间最值得信仰的存在。佛主慈悲,普度众生,我等凡夫俗子,不过是在佛主的庇护下苟活于世罢了。”
她说话间,眼中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诚王脸上的笑容更
了几分,他知道,对于安碧如这种心智坚定之辈,这种催眠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像春雨润物一般,一点一点地渗透,一点一点地侵蚀。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与安碧如闲聊,既谈大乘佛法、白莲教义,也谈当今时政、天下苍生,唯有每一次他提到白莲佛主这四个字,声音才会带上些不一样的韵律。
“安圣母,本王曾经读过一部佛经,其中有一句话让本王印象
刻。”诚王放下茶杯,目光虔诚,“经云:『一切众生,皆有佛
。只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本王在想,所谓佛法,或许并非遥不可及,只要我们能够放下心中的执念,放下心中的防备,虔诚地皈依佛主,便能在这一世获得解脱,获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