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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得像冬天的月光,可偏偏一句比一句靠近,让我不知道该看她哪里。
“你要是好好听我讲课,”她说,“今天就可以一直牵着。”
我抬
看她。她的神
认真得仿佛是在宣布一条学习计划,只有耳廓泛起的浅红泄露了一点不平静。
“你这算什么家教方法?”
“因材施教。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拉开旁边的椅子,把一沓资料放到我面前。
第一页是我最不愿面对的数学题,字迹清晰,旁边还有她提前写好的步骤。
她没有松开我的手,就那样坐在我旁边,从最基础的公式讲起。
起初我根本听不进去。
她靠得太近,发丝偶尔擦过我的手背,连翻页时纸张的响声都让我分神。
可她讲题很有耐心,不会因为我卡在最简单的地方而皱眉,只会把问题拆得更小,换一种说法,再等我慢吞吞地想明白。
“这里。”她用另一只手指着题目,“不是记住答案,是先看它想让你找什么。”
“我不知道。”
“那就先告诉我,已知什么。”
“这个……还有这个。”
“很好。”
那句“很好”让我怔了一下。
她从前就很会这样夸
,小时候我第一次学会骑车,她追在后面跑了很远,气喘吁吁地说我很厉害。
可我已经很久没从谁那里听见这样笃定的话了。
一个小时居然真的过去了。
她合上资料,活动了一下手腕,仍没有放开我。
“休息十分钟。”
“喝点水吧。”
“嗯。”她看着我,像在等什么,“但是不想动。”
她把杯子推到我面前,杯中的水映着台灯暖黄的光。她抬眼看我,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先喝一
,然后用嘴喂给我。”
我差点把杯子碰翻。“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她歪了歪
,眼底浮起一点故意不肯放过我的笑意,“就是嘴对嘴。还是说,你不敢?”
她把话说得这样明白,我反而彻底没了退路。
热意从脸颊漫到耳后,我盯着那杯水看了两秒,勉强喝了一小
,连吞咽都忘了该怎么做。
水在
腔里微凉,带着一点自来水淡淡的气味,我却觉得舌
都僵住了。
她靠得更近,近到我可以数清她颤动的睫毛。
她略仰起脸,嘴唇张开一条细缝,像是在等着什么理所当然的
付。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凑过去,把含着的水小心翼翼地渡过去。
嘴唇贴上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我整个
都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唇比我想象中更软,带着一点凉意,又很快被我
腔里的温度捂热。
水在我们唇齿之间缓缓流过去,有一点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
滑落,我慌张地想退开,她却忽然伸出舌尖,掠过我的下唇,把那点水一并卷进嘴里。
“唔……”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差点当场炸开。她吞下那
水,退开一点,唇边还带着一点水光,抬眼看我的神
像是得逞,又像在等我反应。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薄得像羽毛。
“水……就是水……”我结结
地说。
“这是奖励哦。”她稍稍离开一点,眼睛里盛着我不敢直视的光,“认真听讲的奖励。这是我的初吻……也是你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笑了一下,“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
“这也太……”
“太什么?”
她故意追问。我答不上来,只觉得
舌燥,同时对于她的捉弄又羞又恼。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了线。我猛地凑过去,重重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有水。
我急切地含住她的嘴唇,温软、带着一点刚才残留的湿意。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没有躲避,反而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尖急不可耐地探进去,撬开她的牙关。
我笨拙又贪婪地舔舐着她
腔的每一处,而她只是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舌
柔韧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清纯
孩特有的
净与无措,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掠夺,偶尔试探着伸出舌尖,和我的舌
缠绕在一起。
舌面贴着舌面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
羞耻。
我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她的腰。
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以及她因为接吻而隐隐发颤的身体。
她被我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子发软,只能双手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