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早早暗下来，玻璃上倒映着我电脑屏幕幽蓝的光。╒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寒假的第一场雪下得不大，楼下的路灯却把每一片雪都照得很清楚。

客厅里父母压低了声音说话，偶尔有碗筷碰在一起的轻响。

我把耳机音量调低，屏幕上正播放着令面红耳赤的画面——衣衫半褪的二次元少双腿大张，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欲的红，随着男主视角的抽动作，耳机里传出甜腻而夸张的娇喘声。

对话框里跳出几个极其露骨的选项，我盯着那些不堪目的文字，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这种成向的galgame最擅长用虚拟的体和绝对服从的快感，把留在一个不必面对现实的夜晚。

而现实里，我连下周要不要打开课本都没想好。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我却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猛地一抖，耳机线从桌边滑落下去。

“你还是这样。”

她站在门，肩上落着一点未化的雪。

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开衫，乌黑的长发从领垂下来，发尾沾了外的气。

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扶着门框，目光从我僵硬的背影，径直落到了我那满是秽画面的电脑屏幕上。

我手忙脚地按了暂停，甚至因为太过慌，鼠标被碰掉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屏幕上的少定格在一个极其羞耻的高表上。

“你怎么不敲门？”

“敲了。”她歪了一下，“你没听见。”

我才想起耳机还戴着。

她的语气很轻，甚至算得上无辜，可我分明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小时候她笑起来也是这样，像先把一颗糖放在掌心，再等自己凑过去。

“叔叔阿姨让我来找你。”她说，“他们说，你最近学习不太顺利。”

我盯着桌上摊开的空白卷子。那是父亲下午拿进来的，崭新的，连折痕都没有。

“所以呢？”

“所以，他们拜托我给你补课。”

她走进来，在我书桌旁站定。

屋里一下子显得很小。

她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个扎着马尾、会翻过小区矮墙来找我玩的孩了。

她在学校里太显眼，成绩好得让只能远远谈论，走过走廊时总有回。

我很久以前就学会了假装不在意，也很久没有和她单独待在这样安静的地方。

“你不是已经保送了吗？”我说，“何必来管我。”

“因为你爸妈请我吃了一顿很贵的饭。”

“就因为这个？”

“还有一点别的。”

她没有继续解释。

我也没有追问。

那些没说出的部分反而更让难堪：我们曾经那么熟，熟到彼此家里的钥匙都放在哪儿；后来却隔着一条越来越长的走廊，见面只剩下一句客气的“好久不见”。

我摘下耳机，故作轻松地说：“我不是不会学，只是不想学。你别在我身上费时间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

屏幕的暂停画面还亮着，游戏里的少正赤着身体，双腿大张地展示着自己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在那不堪目的画面上停留了两秒，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俯下身，手肘撑在桌沿。

“那你觉得，”她问，“她可，还是我可？”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什么？”

“游戏里的孩子。”她指尖在屏幕边缘轻点一下，“和我比，谁比较可？”

她说得太自然，像只是问一道很简单的题。

我却觉得脸上的热意一路烧到耳根。

明明应该含糊过去，明明可以装作没听懂，可她就那么看着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很浅的影子。

“当然是你。”我低声答。

她的笑意慢慢了些。

“那就好。”

她绕到我身侧，伸出手。我以为她要关电脑，没想到她只是把手放进我掌心。她的指尖有点凉，随后一点一点地穿过我的手指，和我十指相扣。

我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换。

“牵过孩子的手吗？”她问。

我摇。更多彩

“舒服吗？”

她的手指略微收紧。我连点都显得笨拙。

“想一直牵着吗？”

窗外雪落无声，房间里只剩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

她明明还是那副安静淡然的模样，白裙、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