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像有一小团火在肌处缓慢燃烧。

客卧的门关上。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亮起。

“赎罪任务·第一环·进度：58%”

“信任度：51%（首次超过警戒阈值50%）”

“警惕指数：-16”

“身体诚实度：首次检测到非自主生理反应。具体数值待进一步捕捉。”

“归属锁死：未解锁”

“提示：警惕期→动摇期过渡临界态已完成。身体接触触发了认知重构的关键。目标允许你以非攻击方式接触其身体淤青区域，这代表她的威胁识别系统第一次将你的触碰标记为‘治疗行为’。但请注意：她在涂药过程中全程保持静默，没有发出任何舒适的声音，没有主动寻求更多接触。这说明她仍在控制。真正的动摇会表现为控制感的阶段瓦解。请留意未来四十八小时内她的绪波动模式是否出现非理成分。”

陈默关掉面板。

他把t恤脱了，重新走进淋浴房。

热水冲下来，把他手指上残留的药膏冲到地砖上，褐色的水流打着旋涌地漏。

蒸汽蒙住了玻璃门，他透过水雾看到洗手台镜子上的水珠正在往下淌，像浴室也在出汗。

他闭上眼。

梅婷婷小腿上那块掌大的黑紫色淤青出现在黑暗里。

两周前他踢的位置，骨膜下面的硬块，药膏推过时肌的抽搐。

她的脉搏在他拇指下跳得又快又，像被翻开的书页在风里翻。

不能让她白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