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不讲道理,不分析原因,只是抱着。
他的那个——比陈屿小一些,进去的时候不会疼,只会觉得满、觉得充实、觉得被填满了。
她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紧张得全身僵硬。
他感觉到了,停下来,吻了吻她的额
,说“没事,我们慢慢来”。
他没有问她“疼不疼”。
他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
她,在她适应了之后再动。
她在他怀里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不疼。
原来做
可以是不疼的。
原来被一个
进
,可以不疼,只是觉得——满。
她把这些记忆压在最
最
的箱底,以为再也不会打开了。
但陈屿的好友申请像一把钥匙,把那
箱子撬开了一条缝。
那些被压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从缝里挤出来,带着旧照片的酸味和灰尘的气息。
她
吸一
气。
窗外的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洒在小区的小路上。
她拿起手机,看着那个好友申请。
她的手指在“通过验证”的按钮上停了一下。
她想起了他说过的那些说不出
的话。
想起了他站在楼下、站了很久才转身的背影。
想起了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眼泪滴在她脖子上的温度。
想起了他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时声音里的那种绝望。
她点了“通过”。
验证通过的消息发出去之后,对方没有立刻发消息。
她看着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
”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像一个
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她的心跳很快,但她的表
很平静。
她靠在沙发上,等着。
手机震动了。
“小夭,好久不见。我是陈屿。”
陈屿。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在翻一本很久没翻的书,纸张已经发黄变脆,轻轻一碰就会碎。
她没有回复,只是看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点进了他的朋友圈。
设置的是“最近三天可见”,什么内容都没有,只有一条灰色的横线。
他的
像是一张风景照——一片海,远处的海平线上有一艘很小的船。
看不清是离开还是归来。
她退出来,回到对话框。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她只打了一句:“好久不见。听说了你家里的事,现在都好吗?”
发完这句话,她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
气。她的心跳还是很快,但她的手不抖了。她看着窗外。
陈屿的回复来得不快不慢,像他的
格一样,慢吞吞的,每个字都要想很久。
“还好。债还清了。爸妈离婚了。现在各自过得还行。”
她看着“离婚了”三个字,想起当年他家里出事的时候,他妈妈在电话里骂他爸爸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到。
他坐在她旁边,低着
,一句话都不说。
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她的指节发疼。
她没有抽出来。
她让他握着,让他用那种“说不出话”的方式,告诉她他在。
她打了几个字:“你呢?你还好吗?”
“嗯。开了个小公司,业务还行。一个
,习惯了。”
一个
。
习惯了。
她看着这五个字,想起他一个
住的那间小公寓。
她去过几次。
客厅很小,但收拾得很
净。
冰箱里永远有她喜欢喝的无糖气泡水,厨房的台面上永远有做好的饭菜用保鲜膜封着——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但他一直在准备着。
手机震动了。不是陈屿,是林夕。
“老婆,我快到家了。那个前男友联系你了吗?”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她回了一个字:“嗯。”
“聊了吗?”
“聊了两句。他说他一个
。”
她发完这句话,盯着屏幕等林夕的回复。过了十几秒,他的消息才过来。只有四个字:“等我回来。”
她看着这四个字,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的
绪。
不是感动——感动太轻了。
是一种更重的、像是什么东西被稳稳地放在了心
的感觉。
她没有再回复陈屿。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等着林夕回家。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