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停下来,问她“疼吗”。
她摇
,说“不疼”。
她骗了他。
她一直骗他。
后来的每一次,她都疼。
不是撕裂的疼,而是一种被撑开的、酸胀的、事后要缓很久才能正常走路的疼。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因为她怕他知道了就更不敢动了——他已经够小心了,小心到每次都要问三四遍“疼不疼”“要不要停”“是不是不舒服”。
她烦他这样问,但又知道他是真的在乎。
他问她疼不疼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是怕自己弄疼她的紧张,是想让她舒服却不知道怎么做的笨拙。
她有时候觉得,他的那个东西和他的
格是反的——太大了,太有存在感了,太让
无法忽视了。
而他自己,总是想缩起来,不想被任何
注意到。
分手是她提的。
不是不
了——她说不清楚那是不是
。
是太累了。
和他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像在照顾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她需要猜他在想什么,需要替他把他说不出
的话说出来,需要在他沉默的时候告诉自己“他不是不
我,他只是不会说”。
她累了。
累到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想——如果这辈子都要这样猜下去,她会不会疯掉。更多
彩
分手那天,他什么都没说。他坐在她对面,低着
,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很久,他才说了一个字。“好。”
她走出咖啡馆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
她在等他从背后追上来,等她拉住她的手,等她告诉她“我不想分手”。
他追出来了。
他跟在她身后,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一直跟到她宿舍楼下。
他没有拉住她的手。
他只是站在楼下,看着她上楼。
她从窗户往下看,他还站在那里。
站了很久,才转身走了。
空窗期的那两年,他们约过几次。
不是复合,不是炮友,是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关系。
有时候是她主动找他——
夜加班后一个
打车回家,经过他公司楼下,发消息说“我在楼下”。
他会下来,陪她走一段路,送她上车。
有时候是他主动——发一张照片,他做的菜,或者路边看到的猫。
她就会回“想吃”或者“想摸”,然后他隔很久才回一个“嗯”。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们约过几次上床。
不是在他家,就是在酒店。
每次都是她先开
,他沉默很久,然后说“好”。
做的时候还是疼。
她咬着嘴唇忍着,没有叫出声。
他感觉到了,会慢下来,会停下来,会问她“疼吗”。
她还是说“不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约他。
是因为空窗期的寂寞?
是因为他的身体让她觉得自己被占满了、暂时不用想别的?
是因为——她恨他,但又放不下他?
她不知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只知道,每一次结束后,他都会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后颈,很久很久不说话。
她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在她脖子上,一滴,又一滴。
他没有哭出声。
他只是流着泪,抱着她,什么都不说。
最后一次约,是在她认识林夕的前两个月。
那天晚上他从后面进
她,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弄碎什么。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咬着嘴唇忍着疼。
他忽然停了下来,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闷闷的:“小夭,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没有回答。她的手在枕
下面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我不能让你开心,”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自己在和自己说话,“不能让你不疼。连说出来都做不到。”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让他看到。她只是把脸更
地埋进枕
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做
。之后她再也没有找过他,他也没有再找过她。
再后来,她遇到了林夕。
从初一就认识的那个
,从朋友变成
。
他不一样。
他话多,嘴甜,会逗她开心。
他会在她皱眉的时候凑过来亲一
,说“我家小夭皱眉也好看”。
他会在她难过的时候把她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