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到也要摸。”他说。
她没理他,转
看窗外。
车子出了上海,上了沪甯高速。
雾气渐渐散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田野上。
冬天的田野光秃秃的,一片枯黄,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树,树杈上架着鸟巢。
小风在后座问“到了吗”,林夕说“还没”,过了五分钟他又问“到了吗”,林夕说“还没”。
反复了七八次,林小夭忍不住了,回
说“还有两个小时,你睡一觉就到了”。
小风说“我不困”,话音刚落就睡着了。
林夕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了。“随你,嘴硬。”
“我哪里嘴硬了?”
“你哪里都硬。”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内侧,隔着厚厚的打底裤,她感觉不到他手指的温度,但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轻轻捏了一下,松开了。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了一个圈,然后往更
处探了一下,隔着打底裤和毛呢短裙,他触不到她皮肤,但那个位置——那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她最敏感的位置——他知道。
“林夕。”她的声音带着警告。
“嗯。”
“好好开车。”
“开着呢。”他的手没有收回去,就停在那里。
隔着厚厚的打底裤,他的手指抵着她大腿根部最软的那块
。
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热,像有一团火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最新WWW.LTXS`Fb.co`M
她咬着下唇,看着前方。
高速路上的车不多,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红照得更加明显。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脸红了。
他一定发现了。
他总是会发现。
到老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
林夕的老家在苏北一个小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南到北,两边是两三层的小楼。
过年的时候街上挂满了红灯笼,电线杆上绑着彩旗,风吹得哗啦啦响。
空气里飘着炸丸子、蒸馒
、炒瓜子的香味,混着鞭炮燃放后的硫磺味,是那种只有在乡下过年才能闻到的、浓烈的、让
莫名安心的味道。
林夕把车停在院子门
。
小风已经醒了,趴在车窗上喊“
!
!”。
林夕妈妈从堂屋出来,围裙上沾着面
,看到小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林夕爸爸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锅铲。
一大家子
围上来——姐姐一家已经到了,姐夫在帮忙搬东西,两个孩子跟在小风后面跑。
院子里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林小夭从副驾驶下来,喊了声“爸、妈”,就被林夕妈妈拉进堂屋,“冷不冷?路上堵不堵?吃了没?”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又被塞了一杯热茶。
林夕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他妈
也不回地说“先把东西放好,别挡道”。
他无奈地笑了笑,把东西拎进里屋。
顾霆是傍晚到的。林夕开车去镇上接的他。
他从后备箱拿行李的时候,林小夭注意到他带了一个很大的黑色包——不是普通的旅行包,是相机包。
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顾霆换了鞋,走进堂屋,跟林夕爸妈打招呼。
他带了两瓶好酒和一盒年糕,说是给叔叔阿姨的过年礼物。
林夕妈妈很喜欢他,拉着他的手说“这孩子长得真俊”。
林夕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妈,你儿子还在这儿呢”。
他妈
也不回地说“你天天看,看腻了”。
一桌子
笑翻了。
小风跑过来拉顾霆的手,“顾霆叔叔,你带相机了吗?给我拍照!”顾霆蹲下来,“带了,明天给你拍。”小风高兴得蹦起来,“我要和烟花合影!”顾霆说“好,和烟花合影”。
堂屋里炉火烧得旺,暖烘烘的。
圆桌上摆满了菜——红烧
、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四喜丸子、炒年糕、凉拌海蜇、老母
汤。
林夕妈妈还在厨房里忙活,林夕姐姐进去帮忙,两个
在厨房里叽叽喳喳地聊着。
林夕爸爸给每个
倒酒,倒到顾霆的时候,顾霆站起来双手举杯,“叔叔我自己来”。
林夕爸爸摆摆手,“坐下坐下,到了这儿就是自己
,别客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
院子里有
开始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小风捂着耳朵躲在林小夭身后,又忍不住探出
去看。
烟花从院墙外面升起来,一朵接一朵,把窗户映得忽明忽暗。
林夕端着酒杯,喝了几
,脸上泛着红。
他看到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