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把抹布放在书房角落，双手撑地，从书房爬到客厅，继续从茶几爬到电视柜，再从电视柜绕了一圈经过沙发前方。

她爬行时夹上的银链子前后摆动，每一次晃动都拽着两边往不同方向拉扯——链子摆到左边时左被扯得伸长了几毫米，链子摆回右边时右跟着被扯得往前凸。

两个夹在她的爬行过程中一前一后扯着她的，让她的晕从刚才紧皱的褐色螺纹被拉伸成更宽更薄的浅褐色弧线。

被夹扁的始终充血发胀，整个房像一只被链子拴住的母狗——链子另一在地上没有锚点，但重力本身就是锚。

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面。

她转身面对跪着爬过来的苏艺，伸出一只赤脚踩在垂下来的链子中段，把链子踩定在木地板上。

苏艺的爬行动作被迫中断——被夹住往前扯到极限，整个不得不停在儿脚边，脸对着儿色的脚趾甲。

“疼吗？”

“——疼。但母狗喜欢。”苏艺的脸胀得通红，额上汗珠顺着鼻翼往下淌，但她还是微微抬起脖子让项圈金属环磕在锁骨上——这样她的夹链被踩住时，项圈就能提醒她：脖子上的项圈是儿的专属，夹上的链子也是。

“哪里喜欢？”

“——夹到最疼的时候——里就——就痉挛一下。每一阵疼都从传到——传到里。不是传到道——是传到宫颈——那道被你爸爸每次都撞到的环——自己夹一下它就缩一下——好像被——但没有被——只是疼——”

浅浅松开踩住链子的脚，弯腰抓住他妈的项圈金属环把她拉起来。

她把苏艺拉到刚刚擦净的客厅茶几前面，让她上半身趴在茶几玻璃上——那对夹着夹的e杯巨被冰凉的玻璃压扁，链子压在沟下面被体温焐热，寒气从尖针一样刺。

她妈侧脸趴在茶几上，微微翘起——昨晚被打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浅浅又从睡袍袋里掏出两个沉甸甸的金属塞。

一个比另一个略大——大的尾部装饰着蓬松的黑色仿真狗尾，小的则是同样细腻的红马尾。

她把那个没尾的小号塞举到自己妈面前，让她看清冷光下反着光的塞表面那圈细微螺纹，然后掰开苏艺缝对准门慢慢推进去——苏艺咬住茶几边缘全身发抖，绷成硬块但塞还是被塞进了她直肠末端。

螺纹在处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不是尖叫，是那种憋到极致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闷哼——全推进去之后浅浅用手指在塞底座上轻轻弹了一下，她妈全身弹了起来，在玻璃上压出两个窝。

“弹的时候会跟着动吗？”

“会——塞在里面撞了一下里面那块——那块不知道叫什么的——和就隔着一层——它不是动——是——是隔着壁压到后面的前壁——跟你爸爸顶到我宫颈上面——方向不同但都是那种不能忍的——又要憋又不能憋——”

浅浅把那个带狗尾的大号塞在她妈面前晃了晃。

“晚上再换大的。小的先适应半天。现在继续擦地。把剩下的走廊和卫生间擦完。擦完回来妈妈给你卸夹——如果你能戴着这些东西把地板擦完，午餐的培根可以多加一片。”

苏艺从茶几上爬起来重新跪到地板上，膝盖在刚才跪着的位置磨出了两个浅红色凹痕。

蓝色抹布已经在空气中晾得半——她把它重新在水龙下冲湿拧，然后从走廊开始继续擦。

夹链子晃动时牵拉让她时不时停顿喘一气——塞在直肠里随着爬行动作轻轻移位，每一次挪动都隔着壁压到道后穹。

爬过走廊路过卫生间时她闻到洗衣的青苹果淡香和马桶蓝洁灵的薄荷混在一起，还有自己唇间传来的那熟的骚甜——她的大腿内侧早就湿得一层一层，每爬一步膝盖内侧的皮肤都粘在一起再分开，用轻微的黏连感丈量着她把自己从“苏士”驯成“母狗”的进程。

半小时后苏艺爬回客厅，浑身汗湿，暗红色发黏在肩颈上，项圈在锁骨的凹陷处磨出了浅浅的红痕。

她把抹布放在清洗桶里，跪到沙发前面浅浅脚边，用含含糊糊的嗓音说报告妈妈地板擦完了。

浅浅正在翻她妈抄写稿的最后一页，听到报告后把稿子放在一边。

她先伸手到苏艺胸——把夹链子从她沟里挑起来，指尖绕在食指上转了几圈，然后慢慢捏开一个夹子。

血重新涌进时苏艺整个缩紧了一下——那种疼不是松开时的疼，是被夹紧太久突然松开后心脏把血泵回尖的钝痛。

松开第二个夹子时她的喘息已经有了起伏——胸在光线下沥出细细的汗珠。

接着浅浅绕到她身后让她把靠在沙发扶手上，撅起。

她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