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上的围裙带子扯下来——围裙从苏艺身上滑落，她妈全身赤地跪在餐桌旁。

她绕到她妈身后，用手指勾住项圈金属环轻轻往后拉——拉得很轻，刚好让苏艺的喉咙微微收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早餐吃完了。接下来是上午的任务。给我把全屋地板擦一遍。用跪姿。只穿项圈。”她把系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轻轻往上一提——苏艺被项圈拉得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双手扶住餐桌边缘才没摔倒。

她的擦过浅浅的睡袍，在白色真丝上蹭出了一小片汗渍。

五分钟后苏艺跪在客厅木地板上，全身只戴着项圈。

手里拿着一条打湿了又拧得半的蓝色抹布，从玄关开始擦。

她必须跪着擦——膝盖骨压在硬木地板上，每一次往前爬行的时候项圈上的金属环就轻轻晃动，磕在锁骨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的姿势完全是标准的跪姿：腰挺直，坐在脚跟上，双手推着抹布从身体左侧推到右侧，然后再往前爬两步重复同样的动作。

浅浅在沙发上审阅她的抄写稿——右腿搭在左腿上，赤脚晃，脚尖时不时点一下茶几边缘。

林霖坐在她旁边，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浅浅马尾的尾梢。

苏艺爬到沙发旁边擦地的时候，林霖抬起穿着拖鞋的右脚，踩在她光的上。

不是用力踩——就是他平时跷二郎腿时把脚搁在茶几边缘那种随意的力道。

但他的脚底贴着她部刚被项圈抽出的那些浅红色条印，脚心能感觉到她的余温和微微的颤栗。

他踩上去的动作自然得像在踩一块沙发脚凳。

“别停。继续擦。”浅浅翻了一页抄写稿，用红笔在第九遍的某一行上又画了个圈——力道比第一次轻，只是一道细长的红线。

“这里‘允许’写成了‘充许’。又一个错字。晚上补罚。”

苏艺被林霖踩在下面继续擦地。

她被鞋底压得扁了一侧，每次往前爬的时候就从鞋底下滑出来再重新被踩住。

她的大腿内侧有昨晚高时自己抓出的几道细长红痕，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通红，但她的——她跪着往前爬的时候在身后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串断断续续的水渍，每一滴之间的距离大致等同于她膝盖挪动的步幅。

浅浅偶尔抬看一眼她妈跪行留下的水渍，又低继续划稿子，嘴角浮起极浅极淡的弧度。

擦到书房角落时苏艺碰到了一个快递纸箱。

是昨天下午快递员放在玄关、浅浅亲自拆的——里面现在空着，因为项圈已经戴在苏艺脖子上了。

但浅浅从纸箱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妈面前蹲下来，把东西举到她眼前。

那是一对夹。

银色金属材质，夹套着透明硅胶套防止夹皮肤，两个夹之间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链子垂下来时刚好会落在沟正中间。

夹内侧的硅胶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反光——浅浅刚才已经在厨房用温水冲洗过，还滴了一滴洗洁搓了搓硅胶套消毒。

“这是妈妈送给儿的星期天礼物。自己夹上。”

苏艺跪在地上接过夹。

她低看着掌心里这对银色小器械——她以前在网上搜过同款，半夜躲在被窝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偷偷浏览，光是看着商品图片蒂就会抽搐。

但她从来没下单。

不是因为觉得太变态，是因为她觉得没有会有资格给她夹这东西。

现在有资格的那个正蹲在她面前，穿着白色真丝睡袍，扎着高马尾，淡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苏艺捏开左边夹把夹对准自己左。

硅胶套碰到硬挺的瞬间她吸了一凉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硅胶套刚从水龙冲过还是凉的。

她把夹松开，夹合上的瞬间她的眉猛地皱紧——被夹扁了一小截，金属夹通过硅胶套死死咬住根部，整个因为血流通受阻而迅速充血发紫。

她疼得额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叫。

她把链子拉过来捏开右边夹夹上右——这次更疼，因为右边的敏感度是左边的两倍。?╒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链子连接两端的夹挂下来垂在沟中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链子在沟里轻轻晃动，轻微的金属摆动像一条银色舌时刻拉扯着两边，把她从常设拽向母狗本能。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链子银亮，夹扁发紫，晕因疼痛而皱缩绷紧，却出奇地在这疼痛中更白了。

“站起来。在客厅里爬一圈，让妈妈看看夹夹得稳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