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轻轻握住,传来白皙骨感,丝滑微凉的美妙触感。
五根圆润无暇的玉趾并排在一起,在并不算太过薄透的白纱中透露着醉
光晕,好似雪莲花瓣般,晶莹剔透。
暖了两只脚,至圆润的小腿,再到纤秾合度的腿根。
灵力的覆盖下,寒意逐渐化为了暖意。
岳清寒的呼吸还是平缓如常,只是秀发下的如玉耳垂泛起了一抹
红。
宁清秋为她褪去了那一件大氅,笑着问道:“师姐是不是因为梦雨裳,才穿上冰蚕丝袜的?”
岳清寒侧过脸颊,并没有点
,也没有摇
。
其实一开始,宁清秋也有些奇怪。
毕竟,按照师姐的
子,哪怕是为了保暖,也不可能穿上冰蚕丝袜。
如此,有没有可能,是师姐故意穿给他看的?
脑海里冒出了这个想法后,宁清秋觉得有可能。
但为何师姐会这样做?
联想到之前岳清寒询问他与梦雨裳的事
,宁清秋逐渐了然。
虽然,那个时候他将自己与梦雨裳相处的暧昧之事给隐去了,但不代表岳清寒无法从其她
中得知。
当然,洛卿颜是不可能的。
毕竟两
的关系没有熟络到这一步。
但在听蝉岭内,除了他与梦雨裳和洛卿颜外,还有一
,或者说还有一狐,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很显然,师姐就是从小狐狸
中知晓了那些事,所以才穿上了冰蚕白丝。
宁清秋叹了一
气:“其实师姐没必要如此。”
岳清寒皱起了黛眉:“你不喜欢?”
宁清秋摇了摇
:“并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师姐为难。”
岳清寒神色平静,语气还是那般淡淡的,没有丝毫变化:“所以师弟觉得是我穿上冰蚕丝袜后好看,还是梦雨裳穿上后好看?”
宁清秋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自然是师姐。”
岳清寒唇角微扬,可仅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正常。
“身子冷了。”
她没有继续询问什么,仅是看了他一眼。
宁清秋会意,轻轻拥住了那曼妙的娇躯。
低
看着师姐,见她也看着自己,薄唇上点缀的唇脂中间偏淡了些,唇角上却还是那般柔润似水。
“师姐,唇脂变得不均匀了!”
宁清秋脸颊凑前,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感受着那淡如月华的清冷,浓如炙炎般的柔
。
岳清寒眸光微漾,眼帘下的清冷早已化作了一汪蕴含着媚意的春水。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恍若美丽的蝴蝶翕动翅膀。
心跳逐渐加快,似在迎合着他对她的贪恋。
动
后的她,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她的心却如同融化的雪,只剩下满腔的柔
。
并未像刚才那般缠绵,宁清秋便松开了师姐,看了看那点缀在薄唇上的唇脂,低声道:“现在均匀了。”
的确是均匀了。
因为唇脂都没了,只剩下正常的色泽。
此刻的岳清寒躺在软榻上,鼻息略微急促,脸颊上凝脂般的肌肤仿若染着一层云霞,明艳动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如此模样,却让那
不食烟火的气息消散大半,真就是月宫仙子坠
了凡尘,柔弱可欺。
宁清秋笑道:“师姐的心跳也变快了。”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额
贴着额
,鼻尖相触:“是因为师弟!”
“第一眼看见师姐时,我便觉得师姐就像是夜空中那一
清冷的明月。”
“只可远观,不可触及!”
“但慢慢相处后却并非如此。”
“师姐也会有小
绪,也会露出柔弱的一面。”
宁清秋回忆起琼华剑峰相处的三年点点滴滴,声音轻快,蕴含着难言的眷恋。
在这三年里,他每
都在进行着
复一
,年复一年的修炼。
之所以没有感到枯燥乏味,自然是因为师姐陪着。
宁清秋拥着岳清寒,指尖拂过那柔顺的青丝,嗅着那独属于师姐的清幽体香与发香:“而这一份柔弱,会引起我的保护欲,也因此出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欲望。”
岳清寒捧着他的脸颊,葱白指尖微微拂过他的肌肤:“师弟有欲望的话,可像昨夜一样对我倾诉,不用抑制己身。”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能感受到师姐对他的那一份纵容,让他心生悸动,脸颊忍不住往下移。
轻轻吻了吻那
致的琼鼻与下颌,越过纤柔的雪颈和锁骨。
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温热的唇瓣擦过那凹陷的细窝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直到整片饱满的丰盈在他贴近时微微陷进去,被他的脸侧和鼻尖挤压得变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