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翻一倍。
而踏足朝元境后,
身气血更加旺盛,神魂也得到了蕴养,内外兼容下,至少可活四五百年。
一般炼气修士都换了几代,朝元境修士依旧还活着。
但却仍无法与魂游境相提并论。
魂游境是修炼路上的分水岭。
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修士,都是天资极为优秀的存在,在整一些宗门势力中,都是宗主级别的存在。
一般
况下,魂游境至少能活千年。
而且魂游境极难杀死,哪怕是
身死亡,只要魂游出窍,
神离体逃遁,便可以通过夺舍或者其它方式重新获得新生。
这还仅是魂游境,更别提神意境这种能感悟天意的存在了。
姜厉知晓自己已经出局,便将心中的不甘发泄出来:“况且,父皇对修炼天资卓绝的九弟极为偏
。”
“他虽然年龄小,但未尝不可后来居上,成为北靖皇朝的新皇。”
“若他登基,会容忍我这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大哥在吗?”
闻言,宁清秋沉默了下来,不由感叹“天家无亲
”。
“巡使出自太一剑境,应该更清楚适者生存的残酷。”
“若你生来便是帝皇家,想必也会如我一样吧……”
姜厉
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在言语。
对此,宁清秋并未杀他,仅是将其修为禁锢,随即招来禁卫统领,将他押了下去。
后面该如何处置,他不打算
手。
只要靖皇醒来,一切
给他便好。
“二皇子想杀太子!”
“太子想害靖皇。”
“这是什么家庭惨剧啊!”
揉了揉眉心,宁清秋嘀咕了一声,缓缓离开了皇宫。
回到了客栈,小狐狸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小窝里,裹着暖暖的小毯子,睡得正香。
倚着窗前,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的雪景,宁清秋却是
了神。
身穿月白柔裙,外面裹着大氅的岳清寒来道身旁:“师弟在想什么?”
宁清秋将今
皇宫的事道出后,轻声道:“仅是觉得
心复杂,不像掌中的雪花,从始至终都是如此纯粹无暇。”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天可度,地可量,唯有
心不可测。”
宁清秋怕她冷,将窗户关上,随即笑着说道:“我等踏
修行,在磨练自我的同时,何尝不是遵循自自我的初心,一步步往前走。”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师弟踏
修行的初衷是什么?”
宁清秋道:“所想皆所愿,所愿皆所得。”
这一句话的意思很简单,无论是自己所想的所愿的,都能如愿以偿。
“那师弟的所想所愿实现了几个?”
“目前为止就一个。”
“是什么?”
“与喜欢的
子十指相扣。”
宁清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岳清寒任由他握着:“师弟变了!”
宁清秋握紧了那有些寒冷的柔荑,以灵力驱散了寒意:“变什么了?”
“变得油嘴滑舌!”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话虽如此,但那五根葱白滢润的指尖却挤
了他的指缝中,随着彼此的肌肤相触,指肚相合,逐渐与他十指紧扣。
“其实这不算油嘴滑舌!”
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促狭,身朝着她倾身过来。
“唔……”
岳清寒螓首微抬,还未反应过来,那点缀着唇脂的薄唇便被吻住了。
面对他的偷袭,她并未推开他,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炙热的唇顺着气息将岳清寒覆盖,她连眼睛都忘了闭上,只记得盯着眼前这个将她实现占据的男子,别无动作。
对比外面广阔的天地,房间里无疑是极为渺小的。
但就是这么渺小的地方,却成了两
的小世界。
烛光摇曳间,岳清寒只觉得心神微漾,清冷的美眸内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柔
,开始回应了起来。
温柔的吻逐渐转为了唇齿相依,彼此的眸子内都映照着彼此的面容,再也容不得其它。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两
才不舍的分开。
岳清寒那张清艳无暇的玉容点缀上了丝丝红晕,在橘黄的烛光下,好散发着柔润光泽的暖玉。
纤薄的红唇上
漾着潋滟之意,缕缕幽香呼出,打在脸上,让宁清秋喉咙发痒。
“今夜还未帮师姐暖身。”
似想起什么,他的右手环住那柔软的腰肢,左手勾住岳清寒的腿弯,缓缓将她抱了起来,来到了软榻上。
轻轻褪去绣鞋,能看到那裹着冰蚕白丝的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