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大概有十几次呼吸。
她才终于发出声音。
“……天。”
一个字。
“怎么了?”
“我以为。我以为世界上没有比辟谷更难受的事。”
她的眼睛是湿的。
但不是哭。
是身体被充满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现在我知道了。”
“什么?”
“被你进来的感觉。比辟谷难受。”
她停了一下。
吸了一
气。
“也比辟谷舒服。”
曹
开始动。
不是快。
是慢。
很慢。
每一次抽出都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摩擦他。每一次送
都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撑开的过程。
张琪瑛的手从他手臂上滑到肩胛骨上。
她抱住他。
腿也环上来。
圈住他的腰。
她的脚踝
叉在他背后。
“你在动。”她说。
“嗯。”
“你在我里面动。”
“对。”
“我以前不知道,两个
生殖器结合的体验是这样的。”
她还是用了正式词汇。
但语气已经不是祭酒了。
是张琪瑛。
是那个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被
进
的
。
曹
的节奏加快了。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加快。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他,然后在他抽离时挽留。
“我是不是。”她喘着说,“是不是应该叫什么?”
“你想叫就叫。”
“我不知道怎么叫。我没学过。”
她确实不知道。
但她发出了一些声音。
不是叫。
是喘息。是短促的气音。是喉咙
处逸出的低吟。
这些声音不是她故意发出的。
是身体自己发出的。
她的腰开始配合。
向上顶,迎着他的动作往下压。
节奏从慢变快。
从快变得更急。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五个呼吸。
她忽然用力抱住他。
腿夹得极紧。
脚趾蜷曲。
内壁痉挛
地收缩,一阵一阵。
她高
了。
她这个二十八岁的道士,在第一次被男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里,高
了。
她的眼睛闭着。
嘴张着。
但没有发出声音。
高
的瞬间是无声的。
只有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过了很久。
大概二十次心跳。
她睁开眼。
“……你
了吗?”
“还没有。”
曹
还在她体内。
她感受着体内仍然硬挺的东西。
“……那你怎么没有继续?”
“因为你在抖。”
“抖?”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这是正常的吗?”她问。
“是。”
“你会觉得我没有用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先到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
认真得像在汇报公事。
曹
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来。
不是轻蔑的笑。
是发自内心的笑。
“张琪瑛。”
“在。”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
。”
“这是夸还是贬?”
“夸。”
他低下
,吻她的耳垂。
“现在,让我继续。”
她没有回答。
但她用腿夹紧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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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曹
没有让她掌握节奏。
他按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
。
张琪瑛的
唇已经彻底翻开,内壁湿滑得不再有任何阻力。体
顺着他的抽送往外溢,打湿了榻上的褥子。
她的声音终于出来了。
不是叫。
是像哭又不是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