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
曹
的手指落在那道缝隙上。
湿的。
比她想象中更湿。
“你骗我。”他的手指沿着缝隙往上滑,“你说怕。但你的身体已经在等了。”
张琪瑛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他锁骨上,不肯抬起来。
但她的腰动了一下。
不是逃。
是迎。
是往他手指的方向送。
曹
的中指找到了缝隙的顶端。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凸起,藏在
唇之间,一碰就硬。
他按上去。
张琪瑛闷哼了一声。
声音闷在他的锁骨里,瓮声瓮气。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凸起上打圈。
她的腰开始跟着他的手指摆动。不是她意识的动作。是身体先于意识的反应。
她的腿分开又合拢。合拢又分开。
最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从他的锁骨窝里抬起
,看着他。
眼睛里全是雾。
“你进来。”她说。
不是请求。
是说出来的需要。
曹
的中指从缝隙顶端滑下去,滑到
。

是紧的。
紧得异乎寻常。
手指刚推进一个指节,她整个
就绷紧了。
“疼?”
“……不是。”她的牙齿咬着下唇,“是太满了。”
“只是一个指节。”
“……我知道。但就是觉得满。”
曹
笑了。
不是笑她。
是笑她说的话。
“你笑什么?”
“笑你诚实。”
他的手指退出来。
张琪瑛“嘶”了一声。
“怎么又退了?”
“因为不止一个指节。”
曹
解开自己的裤带。
她看到了他。
烛光下,他下身勃起的样子。
她看了很久。
没有说话。
然后她伸手。
手指绕着它。
“这就是。”
她停了一下。
“男
的东西。
“怕不怕?”
张琪瑛抬起眼睛。
“我在汉中治过伤兵。断腿的,断胳膊的。有一次一个兵被刀砍了下身,血糊了一裤子。我给他换药的时候看到了。”
她说得很认真。
“所以我不怕男
的东西。”
她看着他。
“我只是不知道,活着的。是会这样的。”
她感觉手心里的东西又硬了一分。
“你硬了。”她说。
“因为你握着我。”
“是吗。”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她松开手,躺回榻上。
“那我不握了。你进来。”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是祭酒的声音。
清晰、
脆、没有拖延。
但她的脸上是红的。
红到了耳朵根。
曹
没有让她等。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下身顶在她的
。
湿滑的
体从她体内渗出来,把两个
贴合的地方弄得一片
热。
他不是一下子顶进去的。
是先顶进去一个
。
张琪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不是叫。
是气。
是空气被挤压出肺部的声音。
“你的脸。”她说。
“怎么了?”
“很红。”
曹
笑了一声。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过来,震得她胸
发麻。
“你还有心思看我。”
“当然有。我是第一次。”
她看着他。
“我要记住你的样子。”
曹
低下
。
眼睛对着她的眼睛。
嘴对着她的嘴。
下身往前推进。
整根没
。
张琪瑛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
掐住了脖子。
她的手指剧烈地抓住曹
的手臂。
指甲陷进
里。
他停住。
没有动。
让她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