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单上，用手指自己刚被过的门感受那里面残余的温度和松动，然后拉着我的手帮我也去触碰她妈同样还未经开发的禁地。

她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按在王秀兰从未被正经触碰过的门——那里颜色比陈茜茵浅，褶皱比林婉的更密，收缩得极快，一碰就整个门往内凹陷。

王秀兰感觉到门被手指触碰，含着我的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声音全被茎身堵在她喉咙——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

林婉趴在她妈背后用嘴唇贴着她妈耳朵低语：“下次用这根——不是今晚——今晚只用嘴，你自己说的。但你可以先体会一下被他手指顶进去——不进去也行——就碰——现在他在你喉咙里面——我手指在你眼外面——你被我们隔着你——两堵——妈——你说你活一辈子从没这样过——现在有了。”

王秀兰闭紧眼把茎从嘴里退出来大喘气，然后睁眼看着面前三个——她的儿，她的小姑子，还有她的外甥。

她嘴唇边还挂着从喉咙里翻搅出来的前走混合唾拉丝，她看着他们，抬手用拇指擦掉了嘴角那根丝，然后用极低极稳但带着某种不容商量的决心轻轻说道：“下一回——用这个。今晚先说过只用嘴——下回——不是下回——是明天——再说。”她把扩器放进我手心，合拢我的五指，然后把我推到还躺在她旁边的陈茜茵身上，自己则侧过身，将左手穿过儿后颈以叉叠拥的姿势将林婉拉向自己胸前，让她枕在自己沟之间侧躺。

她低替儿擦掉鼻尖细汗，然后顺势把她的轻轻按在自己左胸——表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夹夹过的红肿痕迹。

“妈也在这儿。”她轻轻拍着林婉的背，抬眼看着正被茜茵重新接纳的我，听着茜茵那一声终于被填满的餍足呻吟在卧室里回。

她把儿搂得更紧了些，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下方，闭上眼睛开始缓慢而认真地做着自己活了半辈子才刚刚学会的事。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任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