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生理名词——妈你说——我们母俩是不是都有语言强迫症——你当年喂我吃的时候也掰开我的嘴看舌——现在看吧——我嘴里——嗯——现在只有——啊——”

陈茜茵从背后把王秀兰移开的空位补上来，自己把王秀兰还没完全脱下的内裤往下拉到底，然后把她压回床上——两个中年面对面侧躺着。

陈茜茵用手指轻轻按在王秀兰眼角，拭去那上面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用极低的声音对她说：“秀兰姐——你刚才问你儿疼不疼。她说她跟你一样话多。但你跟她不一样的是——你还在忍。她不忍。”她把王秀兰的手从儿脸上拿开，放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肥前，“别只摸你儿——也摸我。”

王秀兰的手指在触到陈茜茵肥厚湿滑的唇时条件反地想缩回去，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用手指在自己唇上缓慢地画圈，一边引导她一边继续凑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对，就这样。你摸我的时候我也在摸你——你感觉到了吗——我手指也在你的唇上——跟昨晚你在墙那边自己弄的那种触感不一样——多一只手——多两个指节——更重也更湿——你的水比昨晚稠——说明你这几个小时一直在兴奋但没排解——你早上起来洗脸时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没动——我以为你没睡醒，其实你是在用冷水冲手臂想让自己分心——但你骗不了我——你低洗脸的时候我发现你裤腰底下那块是湿的。”

王秀兰听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终于发出一声闷在茜茵肩窝里的、放开了些许压抑的、带着委屈和臣服双重意味的哀叫：“茜茵你——我的手——你帮我揉——反正婉婉在对面看着——以后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对——就这样——用力——不是太用力——啊——对——这样——比我自己弄舒服——但还是比电话那次——差点——不是手法差——是——是——”她低下看着自己赤的下半身和另一侧同样赤的茜茵，“——是还差——那根——我没亲完——刚才我亲了一下就停了——现在我想——”

她从茜茵的引导中挣脱出来，把我从林婉体内退出来后重新胀大的茎握在手里——这次不是用嘴唇试温，而是整颗含进去，用她儿昨晚教她的吸吮动作，同时用自己手指在外面圈住茎身根部撸动，并抬看我发出此生第一句完整骚话：“你比你爸的粗——他在我这辈子只硬过十几次——现在我儿被你成这样——你让我也觉得——我想要——但不用下面——今晚只用嘴——我说到做到——只用嘴——茜茵你别笑——以后你还得教——很多我不会——你就教——我从学——现在——”

她吸一气把自己嘴里的茎根部往上撸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林婉肠也舔净吞下去，然后转过看着陈茜茵，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多了一抹从骨子里绽出来的、被释放之后才有的放松笑意，“我刚才亲他的时候他马眼跳了好几下——你注意到没有——他跳了多少下——你每次数过没——上一次我在电话里听你们做的时候我就想——我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只能数他跳——现在真能数了——又是电话里没看到的细节——能亲耳听见——”

陈茜茵用手肘撑起身子看她舔着嘴角还在回味的样子，然后把她从床边重新拉回床中，对林婉作了个眼色。

林婉爬过去从背后环住她妈的腰，把她妈拉倒在自己怀里，把下搁在她妈肩窝里。

母两叠坐在一起，面对着我。

林婉双手穿过她妈腋下，轻轻捏着她妈的夹链条——那对夹子已经在她上夹了那么久把都夹肿了，夹嘴边缘的硅胶锯齿早已糊满汗水。

林婉替她妈把夹摘下来放到床柜上，然后用沾着长辈体温的指腹轻轻揉着她被夹肿的，同时对着我的方向说：“表哥——我妈刚才说我问过你那个问题，她也要问你——你现在想先她嘴里的还是先眼——不是不是——眼是以后——嘴上——今晚先嘴上——妈刚才说今晚只用嘴——但你自己也可以多点选择——比如先她的嘴再我的嘴——再姑的嘴——她把我们三个都排在嘴里——就一晚上——妈第一次给我们做全身唇服务——你别太早——留到姑身上——上次姑说想跟你多磨一会儿——”

王秀兰被儿抱着揉，又听到这一长串将来规划的碎碎念，低着笑了笑，随即仰起脸大大方方地对我张开了嘴，伸出舌。

她的嘴唇比陈茜茵薄，牙齿比林婉更齐整，但她的舌比她们都烫——是那种憋闷了整整四十多年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天主动张嘴含一个男的才能有的高温。

当她把整个含到底，用舌沿着系带舔到马眼再绕回来时，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从胸腔处被挤压出来后被腔内填充的物事阻断又往回反的低频闷哼——而那闷哼穿过她的喉咙直接通到她的耳孔，让她听见自己从未听过的一种喉鸣声，低沉而满意。

我在王秀兰嘴里抽送，同时把林婉也拉过来。

林婉侧躺在她妈腿边，把她的塞拔掉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