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我的眼——啊——嗯——一起来了——两根一起来了——你别停——炮机也别停——把老娘烂——今天最后一课——我不用看数据——我高了三次——不是假高——啊——嗯——每一次都是真的——”

第一次高时她眼前在眼罩后面炸开密密麻麻的光点，道和门同时痉挛，把和硅胶夹得极紧。

她瘫在炮椅上大喘气，但束缚带绑着她的手让她不能翻身也不能躲。

炮机在中档硅胶持续碾过直肠环，赵辛远也没有退出——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缓，然后重新开始缓慢抽。

她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尿道旁腺被道前壁传来的压力挤出了极细一清亮的水柱溅在自己小腹上。

“嗯——嗯——又来了——啊——这次是尿道——你碾我g点的时候把我尿道都挤出水了——啊————我尿了——不是尿——是——你妈的吹是我教的——我自己从来没在炮机上过——今天是第一次——嗯——哈——啊——”

周子叙把炮机从她门里退出来，正要换更高档，她忽然在炮椅上剧烈挣扎，把侧过去对着周明远的方向叫了一声。

周明远放下毛巾站到她旁边，把她从炮椅上扶起来解掉她手腕上已勒出浅红印记的束缚带换成手扶握，让她跪在炮椅皮面上换成后。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赵辛远从后面进她仍在痉挛的门，她跪姿后时的括约肌比仰卧更紧更热更抗拒也更贪婪，把整根茎身吞到直肠环处。

赵辛远在她门里抽送，灌进壶腹处。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她低把地上那条她刚才跪着从推车边缘碰落的净毛巾捡起来折好放在推车下层，然后跪在赵辛远面前用嘴将他冠沟那圈溢出的残余舔净。

舔完抬看着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最后一次叫你主。以后骚母狗不用计时器。”

周明远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她把早已空白的推车夹板放在他手里，把那边用胶带缠紧的耳机电池仓给他自己处置，然后从推车上拿起自己那管用光的润滑剂空瓶放在他另一只手上。

他的碎花衬衫下摆还沾着刚才从她门溢到地板上的那滴残余。

“你以前在监控室用手按屏幕叫她蓉蓉，我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要把耳机塞进左耳。今天最后一课结束了，你不用再躲在单面玻璃后面看任何教学。我的工作室这个月底退租，你以后想复习——就先从给你老婆润滑开始。”她把他手里那管空瓶放正，让标签朝外。

手机在这时响了。

不是她的手机——是推车上那只她从昨晚就没充电的备用机，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归属地上海。

她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接了。

“嗯。在上海。今天结算最后一间房费。婚约取消。不回。”对方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一点模糊的男声，语气急切。

她听着，没有打断，只是把右手伸到推车边缘握住赵辛远刚放在那上面还未凉透的润滑剂瓶身，用自己仍沾着高后水渍的拇指往瓶盖上压了个极轻极淡的指印。

听筒那的男终于问出了她早已知道会问的那句话——你在外面有没有。

她把手机从耳侧拿下来放在唇边，一字一顿地答完，把sim卡从备用机里拔出来放在周明远掌心。

“昨天在公海把我从到尾。他母亲就在旁边看。你以前送我那对珍珠耳钉是淡水珠，他的吹我从来没在他以外的面前过。现在正在听你电话的那个是我以前的学员现在的助理，他用数据帮我测过高次数。旁边那个帮我擦地的穿碎花衫的中年是我闺蜜的丈夫。你问我要不要回上海——我这边有母狗要当，没空。你不用再来三亚了，我月底换工作室。”

她把电话挂断，把手机放回推车上，然后转对着周明远手中那张已经废弃的sim卡，忽然不再以调教师的身份说话。

“以前你说要给沈蓉重新买回她喜欢的珍珠。你记得她耳位置，记得她每次换季自己用酒消毒旧耳钉时手抖。那你记不记得她这辈子只收过一次你送的新耳钉——是她刚生完芷沅那年你从医院门小摊买的。后来她总是戴自己买的那几对，我以为她不喜欢旧的。其实她最喜欢那对旧耳钉，只是你自己从来没给她再买过分厘。以后你给她买耳钉不用挑贵——给她换分码时别怕针尖扎到她以前的疤痕。”

周明远低把那张sim卡在袖子上蹭了蹭表面的灰，放进碎花衬衫左上袋内侧那个他自己缝上去的暗袋里，那里还收着那颗从甲板缝里抠出来的珍珠。

他把耳机也从耳朵里拔出，卷好线放进同一个袋，对她说：“我以前在她生完孩子那年给她买耳钉是用单位发的购物券换的。那张券当时可以换两条鲈鱼或者一副珍珠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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