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的。

梦到她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等他用完水龙。

他刷牙，她看时间。

\"快点，我洗脸。\"

\"再等会儿。\"

他把满嘴泡沫在镜子上。

她在他背上拍了一掌，毛巾拽下来擦镜子。

他低把嘴上的泡沫蹭在她锁骨上。

她\"嘶——\"了一声，躲开，又笑着把毛巾甩他脸上。

然后他们一起在镜子前面刷牙。

她的牙刷和他的牙刷靠在一起。

两个嘴角全是白沫，两个各自顶着半嘴泡沫接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我醒了。凌晨四点。我伸出手去摸她那半边床。枕还是冷的。

第七天。沐浴露用完了。瓶子空了。我没买新的。

第八天晚上，陈岩发了第一条消息。

一张照片——小雅在他的厨房做菜。

黑色花岗岩台面，围裙是那件纯灰色的。

他附了一句：\"嫂子炒的鱼香丝比我强。\"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回了一句\"少放糖，她容易放多糖\"。陈岩回：\"已经多了。她说我老公每次都叨叨这句。\"

\"我老公\"。在她删掉我的微信的第八天。她的新号像是灰的没有任何信息的。但是她嘴里还有\"我老公\"这三个字。

\"我老公\"——真好啊。

第十二天。半夜醒了，胃不舒服——外卖太咸了。

去厨房喝水。

龙垫圈老化了，几秒一滴，砸在金属水槽里——先是清脆共振，然后被不锈钢吸收成短促闷音。

我该修了。

这事以前她催——\"老公，水龙又漏水了\"。

现在没催。

我站在厨房里听着漏水声，喝了水，反正没事做，脆现在就修好它吧。

第十三天的幻想和前几天不同。

我不再想她在另一个厨房做什么——那些画面重复了太多次。

我在想她洗完澡湿着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他可能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她走过去，把湿发甩他脸上。

他往后躲。

\"你发水滴到我了！\"

\"正好帮我擦。\"

她把毛巾塞进他手里。

他接过毛巾从背后裹住她的发开始搓，毛巾裹住发尾，一段一段地挤水，从发根到发梢，每一寸都没有漏掉。

擦完了她转在他额上碰了一下。

不算亲吻——额碰了一下额。

没有声音的触碰。

这些画面很危险，因为它真的会发生。

这是常，会结束，常不会。

常会在每一个细节里渗透进另一个的习惯——做饭的方式，擦发的方式、额上的触碰、裹发时从发根到发梢的仔细。

我告诉自己别想了。

可还是想。

第十五天，下午两点。陈岩发来了第二条消息。是一条链接。没有配文字。

我点开链接，是一个色论坛的页面。

标题栏白色大字：\"18cm珠大服妻 问她还回不回去找老公\"。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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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自动播放。画面里光线很暗。铁架床，白色床单。矮个男。高昂着的茎上带着三圈珠。又粗又亮。

躺着。

双手双腿分别用白色束带绑在床床尾。

戴着黑色绒面遮光眼罩，看不清脸，嘴里戴着红色球。

房上涂了油——从胸到锁骨全是亮的，在油的反光里挺立着，颜色已经从浅变成被反复折腾后的红。

晕周围一圈牙印。

大腿内侧也有，比晕上的。

身体上全是脏手印——腰两侧有，胯骨上有，大腿内侧最多。

她的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认得。

那个矮个男用他那巨物的在外面蹭。不进去，只在外面蹭。来回五下——唇被来回拨动。\"还要不要回去找老公。\"

茎继续蹭。停在，三分之一陷进唇，没有往里推。停在那里。

\"自己说。\"

球被解开。红色的硅胶球上全是唾。她张着嘴大吸了一气。男掐着她的下：\"要不要回去找老公。\"

没立刻回答。他把往里推了一点。她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