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很多进化者觉得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守福地、打变异兽,凭什么摘下来的灵药要白白送给远在天边的中央?”
“而且周政委在
事晋升上也很保守,灵气复苏后军队里觉醒了不少进化者,有些
的战斗力已经远超普通士兵了,但周政委还是坚持按旧世界的规矩来,很多进化者立功之后该升的职升不上去,该拿的待遇拿不到,还在原来的低阶岗位上被没觉醒的上级呼来喝去。一来二去,这
怨气就越来越大。军长就趁机拉拢了这些
。”
“军长叫什么?”我问。
“军长姓郑,全名郑啸林,四十八岁。”秦青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他在军中根基很
,而且对进化者很重视,愿意给他们权力和资源。郑军长想让进化者担任核心指挥岗位,周政委坚决不同意,两
从灵气复苏后就一直不对付。后来郑军长觉得光靠正常渠道斗不过周政委,就开始暗中串联军中那些对政委不满的进化者,准备武装夺权。”
“那沈心语呢?”我抓住她之前提到过的这个名字。
秦青摇了摇
:“沈心语不是军
,她是从民间崛起的进化者。灵气复苏后她是最早觉醒的那一批
之一,而且觉醒的能力非常特殊,也很强大。具体是什么能力我这种外围
员不清楚,但我知道她在一阶初期就能单独击杀一阶中期的变异兽,战力远超同阶。”
“沈心语和郑军长联手,是因为她有野心。她想要占据福地,甚至借助松城军来割据!”
我靠在巷道另一侧的石墙上,双臂
叉在胸前,飞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军长和政委内战,民间进化者势力渗透,城外福地的驻军还有支持政变方的倾向。
有意思,相当有意思。
“他们的计划本来已经快成熟了,沈心语和郑军长收买了政委身边的一个副官,约定了动手时间。结果在动手前一晚,那个副官喝多了酒说漏了嘴,被政委的
抓了个正着。计划败露之后军中立刻开始大规模抓捕参与叛
的
,两方在指挥部附近
了一次火,互有伤亡。郑军长在沈心语的接应下撤出了指挥部,带着核心骨
转
地下,现在不知道藏在城里的哪个位置。明面上政委方控制着城内的秩序和哨卡,暗地里军长方正在重新集结力量,两边都在等城外福地驻军的表态。一旦驻军明确站队,决战就会立刻
发。”
她说完这一大段话,胸脯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显然刚才被我吓得不轻,又说了这么多话,嗓子已经开始发哑。
我让她缓了十几秒,然后忽然开
问了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你们对城里居民的管控强吗?能找到
吗?”
秦青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我听完这么一大段军变剧
之后,第一个问题居然是找
。
她蹙着眉
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
“如果成功拿到灵气复苏后的统计资料,只要对方没离开松城,应该就能找到。军方在灵气复苏后做过一
全城
登记,包括撤离、失踪和确认死亡的
员名单都在军方数据库里。不过这个数据库现在在政委手里,一般
拿不到。我们组织自己也做过一些
摸排,但覆盖范围没军方那么全。”
我展颜一笑,那笑容让秦青明显缩了缩脖子,大概是因为一个十二岁男孩脸上出现这种表
实在太过违和。
我体内真龙血在血管里微微翻涌,一
莫名的冲动和兴奋正在从我丹田
处往四肢蔓延。
五万驻军,两处福地,一个军长一个政委一个野心勃勃的
进化者,三方势力在松城这座巨大的棋盘上剑拔弩张。
而我正站在棋盘的正中央,谁也不知道一个刚
城不到三小时的外来者,已经把他们所有
的底细都摸清了。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让真龙血中那
来自远古龙族的征服欲和掌控欲开始悄然发酵。
“带我去找你的上级,”我用命令式的语气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威压,“最好能让我直接见到沈心语。”
秦青抬起那双细长的眼睛,眼眶里还噙着刚才被我掐出来的泪花,声音又低又哑:
“我要是带你去见上级,被他们知道我引来了外
,我会被杀掉的。求你了,我真的只是个外围
员,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行不行?”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重新扣上她的后颈,五指微微收紧。她脖颈上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摸到底下骨节的
廓和急促跳动的脉搏。
“不带我去,你现在就得死。”
秦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抖了好几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卫衣上沾的灰土,低着
闷声说了句:“跟我来。”
她带着我穿过几条漆黑的巷道,绕过了两处明哨和一处藏在居民楼三楼的狙击点。
这姑娘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但对松城城区的熟悉程度确实不低,选的路全是没有灯光的背街小巷,有几段甚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