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能
确地按住她,说明我根本不受她的能力影响。
我右手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空气中的扭曲立刻开始减弱,一张慌张的
子脸庞缓缓显露出来。
她看起来大概二十出
,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下
尖尖的,颧骨微高,五官还算端正,算得上漂亮。
但是和妈妈那种让
窒息的绝世美色比起来,她顶多算是个还算清秀的小姑娘。
她穿着一件
灰色的连帽卫衣,下摆有点长,遮住了大腿根,下面是一条黑色紧身裤和一双已经磨损得厉害的运动鞋。
卫衣上印着某个动漫
物的图案,袖
和领
的颜色都洗旧了,露出一小截纤细的手腕。
原来是个会扭曲视线的隐身能力者,一阶初期的实力,天赋感觉也中规中矩,只是光线折
的简单应用,遇到进化者连基本的隐匿都做不到。
这种货色在我面前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她显然没想到能在夜色的掩护和隐身能力加持下被
发现,更没想到一招就把她制服的
居然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男孩。
所以当我的脸在昏暗的路灯光下逐渐清晰时,她眼神里那份恐惧短暂地被惊愕取代了。
我很不爽她的眼神,她那种目光让我想起了前世那些第一次听说我从大学就开始花天酒地时的长辈。发布页Ltxsdz…℃〇M
我右手猛地发力,五指收紧扣住她细瘦的脖颈。
她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发出几声嘶哑的
呕,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的惊愕被更
的恐惧替代,双手拼命拍打我的手腕想要挣开。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让她能说话。
“鬼鬼祟祟
什么?”我冷冷地问,低
盯着她的眼睛,“城里的戒严是不是和你有关?”
她张了张嘴,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我的语气很平淡,手指又开始收紧,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双手不再拍打我的手腕而是改为抓住我的手指,用尽全力想掰开哪怕一丝缝隙。
她终于崩溃了。脸色白得像个死
,嘴唇颤抖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我说,我说!我叫秦青,只是外围
员,和沈心语关系不大,真的!求你,别杀我。”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让她能顺畅呼吸,但右手依旧扣着她的脖颈,随时可以再次收紧。
“沈心语是谁?”我问,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
绪,“你们到底在
什么?”
秦青的表
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错愕,大概在松城混了这么久,从来没有遇到过不知道沈心语是谁的
,尤其是在进化者圈子里。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五指又收紧了几分。
“老子是外地
,”我冷冷地说,低
俯视着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如果我在松城混,以我的实力会籍籍无名吗?动动你的脑子。”
秦青被我这副与外表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语气彻底镇住了,确实,一个能一招制服一阶初期进化者的高手,如果一直在松城活动,她不可能从没听说过。
“松城……松城城防军之间发生了内讧。”她舔了舔
裂的嘴唇,声音还在发抖,但比刚才连贯了不少。
“松城的城防军在灵气复苏前就驻扎在这里,灵气复苏后更是扩大到了足足有五万
,差不多是大半个集团军的规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各种高科技武器一应俱全,坦克、装甲车、武装直升机,甚至还有近程弹道导弹。不过现在城里戒严这么严,大部分兵力其实已经被部署到城外去了,松城动物园和城郊天平山发现了两个福地,驻军的主力都去守天平山福地了。要是主力都在城里,你刚才不可能在街道上那么轻松地来去自如。”
五万驻军,两处福地,还有导弹。
我默默记下了这几个关键信息,五万
的军队放在旧世界已经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在核武器全部失效的今天,这
兵力足以让任何势力掂量掂量。
更何况他们还控制了福地,拥有了培养进化者的核心资源。
“继续说。”我松开扣在她脖子上的手,改为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巷道的墙。
秦青揉了揉自己脖子上被我掐出的红痕,偷偷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往下说。
“眼下的
况是,松城城防军负责政委和军长之间出现了严重的权力争斗。政委姓周,全名周卫东,今年五十二岁。为
很忠诚,也很有原则,但
格太顽固了。灵气复苏之后中央下达过指令,要求各地驻军将发现的灵药和灵矿资源登记造册,定期上缴一部分给中央统一调配。”
“周政委严格按照这个规定执行,福地里产出的灵药,他毫不含糊地拨出了相当大一部分上缴。这事在军中引起了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