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为造假。但有一页数据的时间戳有问题——测试
期显示为上周四,但文件创建
期是上周五。技术主管的解释是测试当天系统故障,数据在第二天补录。这个解释说得通,但我建议还是派
去实地看一下设备,走个形式也好,免得以后被
翻旧账。”
她说完,把平板翻了个面扣在胸前,低
看着指挥官,等他做决定。
她的站姿笔直,表
认真,声音平稳,和在场的任何一位称职的秘书舰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左腿膝盖内侧有一小块皮肤现在还在发红,因为今天早上指挥官帮她把腿架到自己腰上的时候,那个位置蹭到了他睡衣的扣子,蹭了大概有二十分钟。
她站在舰桥里,站在阳光和文件堆中间,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发热,像是被
贴了一枚小小的、持续的暖宝宝。
“补给申请按疏忽处理,你拟一份通报批评的初稿给我看。”指挥官把咖啡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第二舰队的事,安排明天下午实地核查,你跟我一起去。”
“明白。”长风把两件事记在平板上,然后又翻了一页,“然后是今天的
程。下午三点的会议,议题是下个月的港区联合演习方案。参与单位包括第三舰队全体、第二舰队部分舰船、以及第一舰队的两艘战列舰。会议材料昨天下午已经发到各位参会
员的终端上了,但我刚才检查了一下,第三舰队那边有三位舰长还没点开文件。我今早催了一次,其中两位说中午之前会看,第三位——”她顿了一下,语气微妙地变了一丝丝,“第三位是重巡洋舰青叶。她说她昨天忙着写稿子,把正事忘了。”
“什么稿子。”
“据说是给港区内部刊物投的一篇短篇小说。标题叫《舰桥的午后阳光》。”长风的声音维持着完美的平稳,但她的猫耳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耳尖往内扣了大概三度。
这个动作微小到如果不用尺子量根本看不出来,但她站在指挥官正前方,他刚好能看到,“青叶说这篇小说的灵感来源于她观察到的一些‘舰桥
常细节’。她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细节。”
指挥官抬起
看了长风一眼。
长风也在看他。
两个
的视线在空中
汇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长风率先移开目光,推了推眼镜,用比刚才快了一拍的速度继续往下念
程安排。
“下午五点,港区安全委员会月度例会。六点半,新兵训练营结业仪式,需要你致辞。稿子我已经写好了,发到你邮箱了,你中午有空的话看一眼,需要修改的地方标出来我改。晚上七点,港区食堂有月末聚餐,所有在港的指挥官和秘书舰都会参加。”她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然后恢复了正常语速,“青叶也会去。她说她想跟你聊聊那篇小说。”
“你跟她说什么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什么都没说。”长风的声音拔高了一点,猫耳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我是说,我跟她没有进行过任何关于——关于任何非工作内容以外的
流。我完全不知道她观察了什么细节。我也不知道她的小说写了什么。我只是一个秘书舰,我的职责是传达信息,不是审查港区内部刊物的投稿内容。”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一句话和下一句话之间的间隔几乎为零。
说完之后,她微微喘了
气,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
——然后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
她把杯子放在指挥官的杯子旁边,两个杯子并排站着,像两个沉默的证
。
指挥官没有追问。他把咖啡杯移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然后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的耳朵。左边那只。刚才动了。”
长风的左耳应声而动,从微微内扣变成了微微外翻,然后又迅速恢复原位。
她
吸一
气,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然后在耳垂的位置停了下来,刚好被那几缕碎发遮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指挥官,容我提醒你,现在是我作为秘书舰的正常工作时间。根据《港区管理条例》第四章第十七条,在工作时间内,指挥官和秘书舰之间的关系定义为纯粹的上下级关系。因此,你不应该在舰桥里议论我的耳朵。不管它动没动。”她顿了顿,用更低的声音补充了一句,语气从公事公办变成了某种极其私
的、只有他们两个能懂的调子,“而且它动也是你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说完立刻站直了身体,把平板重新端起来,恢复到无可挑剔的秘书舰站姿。
她的猫耳却出卖了她——两只耳朵都在微微颤抖,耳廓上那层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像是被一阵看不见的风吹过的麦穗。
窗外的樱树又落了几片花瓣。
有一片从敞开的窗户飘进来,落在指挥官的咖啡杯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