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看着那只手。
林知意的手不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没有涂指甲油,指甲修剪得很
净。
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也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沈清澜放松了一点。她把右手放了上去。
林知意握住了她的手。
手心很热,有一点湿,但握得很稳。
她用拇指在沈清澜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是无意识的安抚动作,还是故意的,沈清澜分辨不出来。
然后林知意松开了她的手,转身从床
柜上拿起一样东西——那条黑色的窄领带。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介意吗?”她把领带在手指间绕了一圈。
沈清澜摇了摇
。
林知意走到她身后。
沈清澜能感觉到她的气息靠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
的皂香,混着一
淡淡的木质调香水,还有一种很淡的、属于林知意本
的气味,
净的、温暖的。
然后她的眼前黑了下来。
林知意用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丝绸的触感贴在眼皮上,凉丝丝的,带着一点点压力。不紧,但足够让她什么都看不见。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沈清澜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空调的风声,听见林知意的呼吸——她就在自己身后,不到一个拳
的距离。
然后她感觉到林知意的指尖落在她的后颈上。
很轻,轻到几乎像一个错觉。指尖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一路滑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然后停住了。
沈清澜的呼吸
了。
“冷吗?”林知意的声音很近,就在她右耳后方,“你的肩膀在抖。”
“不冷。”
“那是什么?”
沈清澜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你的手指让我腿软。
她咬着嘴唇内侧,站在那里,眼前一片漆黑,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后颈那一小块皮肤上。
林知意的手收了回去。沈清澜听见她绕到面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跪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两个字来得太突然,沈清澜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软了一下。
她愣在原地,没有立刻照做——不是不愿意,是身体反应比大脑快,而大脑还没有处理完这两个字的含义。
林知意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也稳了一点:“跪下。”
沈清澜跪了下去。
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没什么痛感。
她跪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穿着酒红色的吊带裙和高跟鞋,像一个等待着什么的祭品。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
处涌起一阵燥热,从里往外烧。
林知意走到她面前。沈清澜能感觉到她蹲了下来,因为她的声音变低了,和沈清澜的脸在同一高度。
“手伸出来。”
沈清澜伸出双手。
然后她感觉到一条凉滑的、窄窄的布料被绕在她的手腕上——是领带。
林知意把她的双手手腕用领带系在一起,打了一个结。
不紧,不会勒痛皮肤,但足够牢固。
她的手腕被绑住了。
“如果紧了,或者痛了,说。”
“嗯。”
然后她感觉到林知意的手穿过她的
发,轻轻扶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
往上抬。她配合地仰起脸,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你长得很漂亮,沈总。”林知意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好像这句话她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说出
的机会,“你知道吗?你每次在董事会上发言的时候,我都在想,这样的一个
,在我面前跪着会是什么样子。”
沈清澜的呼吸更
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维持自己的体面,想说什么“别忘了是谁签的谁”,但话到嘴边全部化成了胸腔里一阵阵的震颤。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知意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下颌,指尖托起她的下
。
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擦过——动作很慢,慢到沈清澜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张嘴。”
沈清澜张开了嘴。
林知意的拇指探进去,按在她的舌尖上。
尝到了一点咸味,和洗衣
残留的皂香。
沈清澜含着她的拇指,没有动,呼吸又急又浅。
林知意用拇指在她的舌面上慢慢划了一圈,然后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