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浴巾拿掉。”林晓月说。

李婉清猛地抓紧浴巾：“晓月…我…”

“我说，把浴巾拿掉。”林晓月的语气加重了，“需要我再说第三遍吗？”

李婉清看着儿的眼睛，那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颤抖着手指，慢慢解开浴巾的结。浴巾滑落，掉在沙发上，露出了她赤的身体。

三十八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

房依然饱满挺翘，虽然此刻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下垂，尖也因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

腰肢纤细，部浑圆，双腿修长——这曾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是她花重金在健身房里塑造的成果。

而现在，这具身体上布满了淤青、红痕、牙印，下体更是红肿不堪，唇外翻，还能看到一点白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

“转过去。”林晓月命令。

李婉清咬住嘴唇，慢慢转过身，背对儿。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但肩胛骨处有一道被皮带抽出的红痕，部也有王浩在上面的留下的涸痕迹。

“撅起来。”林晓月继续说。

“什么…？”李婉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撅起。”林晓月不耐烦地说，“像母狗一样，双手撑在沙发上，把撅高。”

屈辱感再次淹没了李婉清。

但她已经经历过更耻辱的事了…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部向后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红肿的下体完全露在儿面前，也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林晓月站起身，走到母亲身后。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分开李婉清的瓣，露出那个刚刚被五个少年内多次的。

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和的白色粘稠体流出。

唇红肿得像两片小花，因为被过度摩擦而有些皮。

林晓月甚至能看到最处的宫颈，那里应该也充满了少年的。

“真脏。”林晓月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客观的评价，“五个的，都留在你子宫里了。你说，会不会怀孕？”

李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怀孕？被五个少年后怀孕？那会是…谁的孩子？她不敢想下去。

“不过没关系。”林晓月收回手，在母亲的部上拍了拍，“反正你以后每天都会被灌满，习惯了就好。”

她走回沙发坐下，重新面对电脑。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未来。”林晓月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既然你承认了自己是个欠的骚货妈妈，那我就给你一个重新做的机会——做我的母狗。”

李婉清维持着撅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第一条规则。”林晓月开始念文档上的内容，“在这个家里，你没有名字。你只有一个称呼——‘母狗’。我叫你的时候，你必须立刻回答‘是，月姐’，并摇三次，像真正的母狗一样。”

李婉清的身体在颤抖。

“第二条规则。”林晓月继续，“在家里，除非我特别允许，你必须保持体。这是为了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供观赏和使用的母畜。”

“第三条规则。每天早晚各一次，你要跪在我面前，用舌舔我的脚，为我做足部清洁。这是基本的侍奉。”

“第四条规则。我和我的小弟们，随时可以使用你的身体。你需要随叫随到，无条件满足我们的一切要求——、、，或者任何我们想玩的游戏。”

“第五条规则。你必须学会在公共场合保持母狗的仪态。当有外在时，你要装作正常，但我会用暗号命令你做一些小动作，比如偷偷拉开拉链给我，或者在桌子下用脚摩擦我的小弟们。”

林晓月一条条念下去，足足念了二十条规则。

每一条都在摧毁李婉清最后的和尊严。

从饮食控制（只准吃狗盆里的食物），到睡眠安排（睡在客厅地板上的狗窝），到排泄管理（必须得到允许才能使用厕所），再到身体改造（考虑给她戴上环和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