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着。

“你们五个，今天表现不错。”林晓月对男生们说，“视频在我这里，以后你们就是我真正的心腹了。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不会的月姐！”刘强立刻保证，“我们跟你混到底！”

“对！月姐让我们什么我们就什么！”赵明也附和。

王浩和张伟点，陈宇沉默地站在一边。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林晓月说，“收拾一下，别让看出什么。”

五个少年陆续离开。最后离开的是张伟，他回看了李婉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但还是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晓月和她的母亲。

林晓月蹲下来，用手拍了拍母亲的脸：“还活着吗？”

李婉清慢慢转过，看着儿。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为…什么…”她嘶哑地问。

“为什么？”林晓月笑了，“因为我恨你啊，妈。我恨你控制我的生，恨你否定我的一切，恨你把我当成你的附属品。今天，我终于让你也尝尝，被完全支配、被彻底羞辱是什么滋味。”

她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开始擦拭手机。

“视频我会好好保存的。”林晓月说，“以后你要是再敢管我，我就把它发出去。发到你公司，发到你朋友的圈子里，发到所有你能想到的地方。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社会死亡。”

李婉清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儿说到做到。

“现在，去把自己洗净。”林晓月踢了踢母亲的身体，“然后给我做晚饭。我饿了。”

李婉清没有动。

“不去？”林晓月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你最好的闺蜜王阿姨，让她看看你被五个少年的样子。”

李婉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慢慢爬了起来。

她的身体到处是淤青和伤痕，下体还在流出混合的，每走一步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她还是摇摇晃晃地走向了浴室。

林晓月看着母亲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终于，她彻底掌控了这个家，掌控了这个曾经掌控她一切的。

她坐回沙发，打开手机，开始欣赏刚才录下的视频。

画面里，母亲被五个少年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包括她求饶的耻辱话语和高时失控的表。

“真是一部好作品。”林晓月轻声说，保存了视频，设了多重密码。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林晓月听着那哭声，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这就是报复的滋味。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晓月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叠，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快速敲击。

屏幕上是一个新建的word文档，标题写着“母狗训练计划v1.0”。

她脸上带着专注而愉悦的神，仿佛在创作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浴室门开了。

李婉清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清洗得很仔细——太仔细了，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试图洗掉身上每一个角落的耻辱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大腿内侧的皮带红痕、房上的牙印和淤青、手腕被按出的青紫、下体那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以及，眼睛里那碎的死寂。

她的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浴巾裹得很紧，但从领依然能看到锁骨处的吻痕。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无法完全并拢，每走一步都牵扯到下体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微微岔开腿，像个刚刚被处的处——虽然她刚刚被五个少年。

“洗净了？”林晓月也不抬地问。

李婉清沉默地点。她的目光落在儿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看到“母狗训练计划”那几个字时，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过来。”林晓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李婉清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她不敢坐下，只是站在沙发旁，像个等待审判的犯。

“坐下。”林晓月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婉清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离儿远一些。浴巾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滑开了一些，露出大腿上更多的伤痕。

林晓月终于抬起，上下打量着母亲。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冰冷而锋利，在李婉清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划过。